验室的监视、孙运清父亲临死前的眼神…… 他抱着头惨叫时,韦蓝欣认出他后颈的疤痕 —— 那是记忆移植失败的典型印记,与任东林尸体上的痕迹如出一辙。
“你也是实验体。” 陈婷举起最后的记忆胶囊,里面是陈崇玲的影像,“姑姑早就知道你的计划,她假装被绑架,就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 影像里的陈崇玲正对着镜头整理银镯子,“告诉孩子们,奶奶在顶层档案室等着他们,那里有爷爷留下的‘记忆疫苗’。”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暗门,韦蓝欣抱着陈月冲出地下三层时,发现整栋大厦的红光都在向顶层汇聚。陈婷拽着她往楼梯间跑,高跟鞋踩碎记忆胶囊的脆响里,夹杂着陈敬之的嘶吼和某种液体沸腾的嘶嘶声 —— 那是记忆吞噬剂接触空气后的反应。
1107 室的保险柜正在发光,陈月的小手按上去的瞬间,里面的 “记忆疫苗” 自动打入她体内。韦蓝欣看着女儿颈后的印记变得透明,突然明白陈教授的真正用意:不是制造记忆载体,是培养能免疫记忆篡改的 “天然抗体”。
顶层档案室的门在血月升到正空时自动开启,陈崇玲坐在轮椅上,正对着全息投影里的陈教授微笑。投影里的老人举起试管:“当第七个血月结束时,所有被篡改的记忆都会回归,这不是诅咒,是救赎。”
陈月突然指向投影外的人,那里的阴影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林夏从红光中走出时,颈后的月牙印记已经消失,他手里的记忆胶囊正在融化:“真正的我确实死了,但这些记忆碎片让我明白,重要的不是是谁活着,是为了什么而活。”
血月的红光突然变得刺眼,整栋大厦的记忆共振达到顶峰。韦蓝欣看着窗外的城市在红光里变得透明,每个人的记忆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有人在忏悔,有人在释怀,有人在拥抱失而复得的过去。
陈崇玲的银镯子突然断裂,掉出卷藏在里面的遗嘱:“将毛群大厦改造成记忆康复中心,让所有被篡改的灵魂找到归宿。我的孩子们,记忆会说谎,但爱永远真实。”
当红光散去时,陈月指着窗外的天空,那里的血月已经变成温柔的银白色。她的小手心里,血月印记彻底消失,只留下淡淡的月牙形,像个被时光吻过的痕迹。
韦蓝欣抱着女儿走出大厦时,阳光正好。林夏和陈婷跟在身后,手里捧着整理好的记忆胶囊,准备送往康复中心。街角的咖啡馆里,苏晴正在调试新的记忆修复仪器,屏幕上跳动的代码里,藏着陈教授的最后一句话:“建筑会老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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