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欣从包里翻出碘伏和纱布 —— 她有随身携带急救包的习惯。当棉签碰到伤口时,张晓虎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伤口竟冒出白色泡沫。
“这不是普通的伤口。” 韦蓝欣的声音发紧,“像是被…… 强酸腐蚀过。”
李婉儿突然指着货架后面,脸色惨白:“那…… 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阴影里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皮肤白得像纸,明明是外国人的长相,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他手里把玩着个银质十字架,嘴角噙着礼貌又诡异的笑。
“你们好。” 男人开口,中文异常流利,却带着种机械的顿挫感,“我是这座教堂的神父,安德烈。”
张晓虎猛地站起来,伤口的疼痛都忘了:“你刚才怎么不在教堂?孙运清她……”
安德烈抬手打断他,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湖:“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你们更该担心自己。”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最后停在张晓虎的伤口上,“这是被‘他’标记了。”
“‘他’是谁?” 林夏警惕地挡在众人前面,右手悄悄摸向腰间 —— 那里原本有把防身用的折叠刀,现在却空空如也。
安德烈把银十字架放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五十年前,这座教堂发生过场火灾。”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像是从地底传来,“三个神父被活活烧死在告解室,其中就有我祖父。”
李婉儿打了个寒颤:“你祖父?可你……”
“我继承了他的名字,也继承了看守这里的责任。” 安德烈的手指在十字架上轻轻摩挲,“被烧死的神父怨念不散,每到雨夜就会出来寻找替身。你们今天不该闯进来的。”
韦蓝欣突然注意到他风衣袖口露出的皮肤,布满了和张晓虎伤口类似的青黑色纹路。“你也被标记了?”
安德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种病态的优雅:“我和‘他’达成了协议。用我的一部分灵魂,换教堂暂时的安宁。但你们打破了平衡。”
就在这时,杂货店的玻璃门突然 “哐当” 一声碎了。狂风卷着纸钱涌进来,那些纸钱上竟印着每个人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脸都被挖去了眼睛。
张晓虎发出痛苦的嘶吼,他的脚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青黑色顺着血管向上蔓延。李婉儿想扶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撞在货架上。
“它来了。” 安德烈拿起银十字架,十字架突然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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