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衬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看上的东西,她明里暗里都要抢!她知道我喜欢慕彦,就故意在他面前说我又笨又娇气!我嫁给谢宴珩,她嫉妒得发狂!表面上恭喜,背地里……呵!”
原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婚后,她更是变本加厉!谢宴珩送我件首饰,她第二天就戴个同款巧合的出现;谢宴珩工作忙,她就贴心地来陪我,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谢宴珩心里装着别人;我稍微有点情绪,她就一脸委屈地去爸妈那里哭诉,说我脾气暴躁欺负她!爸妈永远信她!骂我不懂事!不配做谢太太!谢宴珩……”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苦涩,“他最开始也记得我婚前不是这样的。他会问‘知鸢,你怎么了?’。可顾知情日复一日的挑拨、刺激、设局……我终于,被他们逼疯了。在他眼里,我也彻底成了个歇斯底里、不可理喻的女人。”
她猛地看向顾知鸢,带着恳求:“所以!撕了他们伪善的脸皮!把顾家那层虚伪的遮羞布扯下来!把我这些年受得折磨,十倍百倍还回去!你比我清醒!比我狠!你能做到!”
顾知鸢心头一震,她想起自己那个重男轻女,终年弥漫着猪粪味的家。
她是长女,是“赔钱货”。
爹的烟杆、娘的眼泪、弟弟碗里永远多出的那块肉……
她拼了命读书,点着煤油灯熬到吐血,才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考出大山。
可通知书来的那天,爹想把它塞进灶膛:“女娃读啥书?隔壁村王瘸子出两头猪彩礼呢!趁早嫁过去生个儿子傍身!”
是娘半夜偷了家里仅有的五十块钱和半袋红薯,推她出门:“招娣!跑!别回头!”
她跌跌撞撞离开,身后是爹的怒吼和弟弟的哭嚎。
她以为自己逃出地狱,谁知一脚踏进另一个金丝笼。
原身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描述她前世这个“家”的翻版。只是更精致,更恶毒。
这股熟悉的窒息感让她血液发冷,又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她重重点头,斩钉截铁:“我会的!连本带利!”
原身如释重负,身影淡得几乎透明,声音缥缈:“还有谢宴珩……”
她语气复杂,“别被顾知情那些屁话骗了。他人……其实不坏。冷是冷了点,但他对婚姻很忠诚。心里是有个温颜,但结婚后,别说身体出轨,连暧昧短信都没发过一条。是我……太蠢,太想抓住点什么,又被挑拨得昏了头,把路走绝了。”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