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签下的,是一份将自己和整个顾家拖入更深、更无法挣脱债务泥潭的卖身契。
处理完顾承宇这条线,慕彦的目光转向了电脑屏幕上加密通讯软件里跳动的头像。
是刚刚更新了社交动态的谢矜许。
定位显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配图是阴雨绵绵的灰暗天空。文案是“新起点?还是放逐?呵。”
慕彦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愤怒离家、孤身在外、情感脆弱的谢家大小姐?这简直是天赐的完美棋子。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优雅地敲击着,一条看似充满关怀和共鸣的信息,带着精心设计的挑拨,悄然发送出去:
[图片: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背景是模糊的雨幕窗景]
矜许,落地了?巴黎的雨也带着愁绪?看到你的动态,心里很不是滋味。知情的事我听说了,她很难过,也很担心你。我们都明白,有些变化让人猝不及防,也让人心寒。别太苛责自己,你只是太善良,太重情。远离漩涡,冷静一下也好。需要人聊聊,随时找我。保重。
信息发出,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他知道,涟漪会慢慢扩散。
愤怒和委屈需要宣泄口,而一个理解她、同情她的知情人,正是此刻谢矜许心理防线最脆弱时最需要的。
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的、一点一点的,将这枚棋子重新纳入自己的掌控,让她成为埋在谢家内部,由怨恨驱动的遥控炸弹。
……
几天后,顾知鸢带着福崽去张院长的宠物医院进行定期复查。
小家伙恢复得极好,活蹦乱跳,对新环境充满了好奇。
复查结束,顾知鸢让方姐送福崽回去,自己在附近的公园稍微走走,透透气。
深秋的阳光带着暖意,金黄的落叶铺满了小径。
顾知鸢刚在一条长椅上坐下,一个温润含笑的声音便如同算好了时机般,在身侧响起:
“知鸢?真巧。”
慕彦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笑容和煦,仿佛真是偶遇。
顾知鸢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疏离:“慕先生,是挺巧。”
慕彦很自然地在长椅另一端坐下,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和同情,“前几天……听说知情又去打扰你们了?还闹得挺不愉快,连矜许那丫头都气得出国了?唉,知情她……就是太在意孩子们,也太关心矜许了,可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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