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孩子们身边的地毯上。
福崽吃饱喝足,舔干净小爪子,跳上沙发,在她腿边找了个温暖的位置,蜷缩成一团毛球,很快也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元宝则依旧忠诚地趴在顾知鸢脚边,下巴搁在前爪上,半眯着眼睛,尾巴偶尔悠闲地扫一下地毯,守护着这一室的宁静与温馨。
顾知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幅足以抚平所有疲惫和风霜的画面。
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流充盈着她的胸腔,温暖得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也许,这就是家。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玄关处一丝极细微的动静。
她抬起头,正好撞进谢宴珩深邃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已悄然归来,脱下的昂贵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在光影交界处,似乎已经在那里凝望了许久。
他脸上惯有的冷峻线条在暖色调的光线下似乎柔和了些许,目光异常专注,仿佛要将眼前这幅温暖的图景深深烙印在心底。
顾知鸢对他微微颔首,嘴角自然地弯起一抹浅笑,带着无声的询问。
谢宴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沉睡的孩子和宠物,然后几不可察地抬了抬手,示意她跟自己走,同时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书房。”
顾知鸢心领神会,动作极其轻柔地将睡熟的福崽转移到旁边的软垫上,小家伙不满地“咪呜”一声,翻个身又蜷缩着睡去。
她站起身,示意守在一旁的青姨照看孩子们和宠物,这才放轻脚步,跟着谢宴珩走向二楼的书房。
书房的门无声合拢,室内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显得有些气氛沉凝。
谢宴珩开门见山,声音低沉平缓,“顾家那边出事了。城西仓库项目挖出严重污染,无限期停工,伴随着天价治理费。顾承宇签的担保协议生效,顾家核心资产被冻结,濒临破产。”
他锐利的目光落在顾知鸢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道:“舆论在往谢家身上引,‘谢太太娘家’成了焦点。母亲那边施压,股东也有些微词。”
顾知鸢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或对顾家的哀戚,只有一片沉静的湖水,仿佛早已预料到风暴的来临。
她甚至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在谢宴珩话音落下后,平静地接过了话头,声音清晰而稳定:“我知道。贺明薇贺总,之前跟我提过。”
谢宴珩眉峰几不可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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