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见,我们不是没有怀疑过。
可是这事儿是官府迁的头,能多租几年不是坏事,有官府在中间周旋,我们没有过多的怀疑,这契约就这样签下了,原本说的五年租金一个月后给我们一次性付清,大伙儿高兴的跟什么一样,都在盼着收租金的那天。
可是,他娘的,一个月后,等来的不是租金,而是驱赶,你们向驱赶牲口一样将我们从村子里赶出去。
反应快的起码还带出来了点家当,身体不好的,家里孩子多,顾不过来的就这么两手空空被扫地出门看,我们来衙门多次,都被你们赶走,如今更是明目张胆的想烧死我们,一了百了。
今日,我就想问问,我们的田产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没了,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你们凭什么这么猖狂,荼毒百姓。”
张丰年说的时候,有的百姓低头抹泪,有的满脸愤恨,但都不及程知礼的一脸惊诧,似乎在心里酝酿了片刻,他才开口,沉声问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刚刚说的关于田产一事的来龙去脉,可属实?构陷当朝官员,可是要坐牢的。”
“若有一句是假的,就叫我不得好死。”
张丰年见程知礼这样,只当对方是在拖延时间,可死人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大家也不愿意,便耐着性子说道。
程知礼坐在上首,只觉得天旋地转,怪不得,怪不得今日让自己出来解决问题:“纵火犯带上来,让本官瞧上一瞧,衙门的人本官都见过。”
程知礼话落,萧瑾玉身后的隐卫将五花大绑的三人往前一推,在朝膝盖后面踹了一脚,三人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动弹。
程知礼蹙眉:“抬起头来。”说完,底下的三人还是低着头不动,程知礼见状,从案几后面走出来,走下三级台阶,蹲到三人面前:“有那么见不得人嘛!”
说完,就一把抬起一人的头,看完惊呼出声:“陈良?”
愣了一瞬后,赶紧看向另外两人,看完直接气笑了,缓缓起身,然后猛地一腿从侧面扫过去,三人的脑袋瓜子碰的梆梆作响。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纵火行凶,是谁给你们的胆量?”
三人面面相觑,嘴角蠕动了一下,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都让人绑到衙门了,还不说吗?再不将事情交待清楚,本司马立刻将你们下入死牢,待上报朝廷后,立即问斩。”
大顺律法,所有死刑都要上报刑部,待刑部核准后,才可执行死刑,这条律法很有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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