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阵唉声叹气,西里以前一直听从家里的所有安排,自从认识苏郁繁之后,他就像脱缰的野马,再也不愿回头。
前阵跟家里开口借钱,说要搞什么木雕研学馆,听上去就滑稽。
但是家里不缺几十万,她们痛快给了,就当补偿他这些年在庙里吃斋念佛的辛苦。
苏郁繁住宿的地方是一个干栏式的吊脚楼,她拖着行李箱,老板帮她拎上楼。
她看了一眼房间,布置很简陋,大多数是傣族的传统元素。
西里找来时,她已经洗漱睡下,给他打开门,她很惊奇。
“你不住家里,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花蚊子多,我来给你送驱蚊液,这是一种特制的植物草稿,只要抹在床铺四周,蚊子就不会靠近。
你一个人住在这荒山野岭,我也不放心。还是过来陪你,我心里踏实。”
“西里,你这么久没回家,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又跑出来陪我,你家里人会怎么想?你老实说是不是跟他们吵架了?”
苏郁繁是个非常敏感的人,她在西里家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们对她的不喜欢。
西里的奶奶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
但是他的妈妈,用眼神和肢体动作表达了她的厌恶。
既然不受待见和欢迎,她为什么还要去讨好西里的奶奶和妈妈?
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也不愿意委屈自己住在处处需要看眼色的地方。
“没吵架,他们只是想让我回来接手家里的生意,现在都是我妈妈一个人在忙,我爸爸常年在国外,她希望我回来管理茶山,但我没什么兴趣。
你知道的,我喜欢木雕艺术,或许等哪一天,我忽然厌恶碰木头,那我就会回去做茶叶。”
“你家还有茶山啊?你瞒得真好,要不是亲眼来这一趟,我还以为你是穷苦青年呢.
对了,这是你奶奶塞给我的金手镯,你替我还给她。刚才我收下,是不想推来推去令场面难看。”
苏郁繁不会因为忽然知道西里是有钱人家的富二代,就惦记他家里的家产。
在她眼里,他只是个木雕艺术师,还是她喜欢的人,再也没有别的身份。
有些话,她不问,并不代表她感觉不到。
“我知道你不会收,既然你给我,那我替你保管,要是咱们破产了,还能应应急。
明天中午,我们回去陪她们吃顿午饭,下午我开车带你在四处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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