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节点……唯一的门……但门……打不开……外面……外面有……有东西在等……在等……”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随即又从头开始循环播放,冰冷的电子音重复着那绝望的求救。周维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今天,就是1997年7月2日!而“第三观测站”!这个尘封的名字如同闪电劈开记忆的迷雾,几年前在厂里老档案室整理堆积如山的旧文件时,他曾在某个落满灰尘的牛皮纸袋封面上瞥见过这个名字!那似乎是几十年前厂里某个高度保密的通讯实验项目,后来不知因何原因被紧急叫停,所有相关资料都被封存在了那个阴冷潮湿、如同墓穴般的地下室里!
就在他因这恐怖的关联而惊骇失神的瞬间“啪嗒……”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粘腻声响,从电话亭的玻璃外壁传来。周维猛地扭头,昏暗中,只见玻璃外壁上,赫然出现了一团模糊的、深色的、不断蠕动着的污迹!那东西像是一大团刚从腐臭沼泽里捞出来的、纠缠在一起的湿冷长发,正顺着光滑的玻璃表面,缓慢地、无声地向下滑行,留下一道黏腻、反光的、散发着土腥和铁锈恶臭的痕迹!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污迹的核心是什么,那团东西就如同受惊的蛞蝓,“嗖”地一下缩进了黑暗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浓烈墓穴土腥和锈蚀金属气息的寒气,顺着门缝的缝隙,蛇一般无声无息地钻了进来,瞬间冻结了他周身的空气,让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终
“唯一的节点”、“出口”、“门”……女人那绝望的录音如同魔咒,在周维被恐惧搅成一锅粥的脑子里疯狂搅拌。当恐惧的潮水淹没头顶,一种扭曲的、近乎自毁的“使命感”反而从绝望的深渊里探出头来,也许……也许他真能做点什么?也许这座诡异的电话亭,真的是连接着某个恐怖深渊的“门”?或许,他能成为那扇门的钥匙?
他决定在午夜十二点,这个传说中阴阳界限最模糊的时刻,再去一次。那晚,积聚已久的雷雨终于撕裂了天空。乌云低垂,仿佛随时会砸落下来。惨白的闪电如同垂死巨蛇的痉挛,一次次划破墨黑的夜空,却无法照亮槐荫巷那浓得化不开的、仿佛有生命的黑暗。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水汽和铁锈味,沉重地压在胸口。
周维孤身站在电话亭外。冰冷的雨点开始砸落,敲打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而空洞的“噼啪”声,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指在急促地叩击着棺材盖。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亭内的异味浓烈到了顶点,霉味、铁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