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早没人当回事儿了,如今的官儿不入青楼,不进勾栏那就是异类,是要被同僚们排挤的。
可这乃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矩,是不能摆到明面上说的,因而但凡遇上那锦衣卫又或五城兵马司等衙门,得了陛下圣旨要清查京城各处勾栏赌坊时,要嘛提前得了消息,早点溜走,要嘛被人拿住了,就老实让人回家报信,拿银子赎人,谁敢大大咧咧把官位儿报出来?
把官位儿报出来,是嫌你在官场上的政敌寻不着把柄攻诘你吗?
那叫叫嚷嚷的主儿,被人一提醒立时明白过来,老实抱头蹲在一旁,嘴里却在嘀咕道,
“锦衣卫这又是抽甚么疯儿?”
有人在一旁应道,
“刘大人,你是瞧不出来么,但凡这种不打招呼便闯进来掀底儿的,那就是要出大案子了!”
众人听了直咧嘴,
“也不知谁会倒霉!”
心知这是朝堂要刮风了,人人都不想被风尾扫到,当下是抱头缩身,一声不吭,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跟锦衣卫中的某人对上了眼儿,被人给揪出去当出头鸟。
那慕容大娘徐娘半老,乃是仙香阁里管衣衫首饰的管事,今日被锦衣卫冲进来拿住了,立时就押往了北镇抚司,剩下的一位千户指挥现场,立在大堂中扫视地上蹲着的一众男女道,
“女的还要一个个细查,男的上来自报家门,派了人去府上报信儿,带着印信过来认领!”
带印信过来认领,这事儿可就大了,有人背着家里母老虎出来的,闻言大惊失色,他倒是认得那锦衣卫的千户,忙半直了身叫道,
“文千户,这该罚罚,我们认就是了,可不敢往家里报信啊?”
报信就罢了,还要印信,这不是留着把柄给人么?
那千户正是文子丰的老子文定辉,闻言转身看了对方一眼,双手一摊道,
“孙兄,不是兄弟不给面子,实在是上头有令,不敢不遵!”
说罢用手指指了指头顶,脑袋一偏却是朝向了皇城方向,能做官儿的都不是傻子,那发话的户部侍郎见状立时收了声,暗暗嘀咕一声,
“最近朝堂风平浪静,也没甚么事儿呀?”
陛下这是想办谁了?
一旁的人哼了一声,
“甚么风平浪静,孙侍郎……您这是称病在家,多久没上朝了,太子爷这眼看着就要大婚亲政了,你还风平浪静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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