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如此这般,柳杏的伤口便在他们言语之间给缝好了,这厢将人给抬到床上,聂十三把过脉之后,一根根取下了柳杏身上的银针,仔细观察着她的脉象变化,这厢又提笔写就药方,让人去抓药熬制,这些便不是四莲能做的了,当下退了出来,换下身上的衣裳,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这才披散着头发出来。
外头牟彪早等着她了,见她出来,便取了干帕子给她擦头发,牟彪问她,
“这便把她救活了?”
四莲摇头,
“没这么容易,开胸取钗不难,难的是这后头几日,能不能活只有靠她自己的运气了!”
旁的不说,只说这内外伤至邪气入体,发起高热来便能要人命,以后只有靠聂大夫妙手回春了!
说到这处便想起来那杀人的黑衣人来,
“那人到底是为了甚么要杀柳杏,我听红桃说是那人进家里来偷东西,难道是因着偷盗被柳杏发现了?”
想了想摇头,
“不会……我那妆台里放了三张一百两的银票,他为何不取?”
牟彪冷笑一声,
“他根本就没有进内室……”
四莲更奇怪了,
“他没进内室……”
想了想恍然,
“他就是冲着柳杏去的?”
说到这处又想起柳杏的身份来,
“可是因着她是那人派来的?”
说着指了指皇城方向,牟彪摇头,
“不是……这人虽是冲着柳杏去的,是为你而来的!”
“为我而来的?”
四莲转头看他,一脸的不解,细细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不解,
“我也没有仇家呀!若是冲我来,怎得又去杀了柳杏?”
牟彪神情古怪,
“那人乃是奉命行事,说是杀了你身边的侍女,让你出手剖尸,再暗中观察你剖尸的手法,事无巨细的上报回去……”
四莲闻言大奇,
“当真是奇了怪了,为何要观察我,这京城里各衙门里的仵作虽说不多,但也不算少,要看剖尸去寻他们就是,寻我做甚么?”
想了想又道,
“便是要看,也用不着现杀一个人吧?”
牟彪冷笑,
“不是一个,是两个,前头你庄子里死的那个老头儿,也是他们手笔!”
四莲大惊,脸色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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