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也是啸林的手笔吧?”
牟彪听了哈哈大知,搂着四莲亲了两口,
“果然知我者四莲也……如今那小子就在底舱,让兄弟几个轮流伺候着呢,我们再瞧瞧,看还能问出甚么来!”
于是待到第二日,四莲起身时,便知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岳士七,不对……如今应当叫张武了,这人与前头那死了的刺客张文乃是张贵人亲弟,自从张贵人在宫中出事,连累着张家也受了牵连,张父头顶那彪骑都尉的职位被免了之后,众人都知晓张贵人失了宠,于是张家便在沧州失了势,州府衙门那些官儿们以前见着张父那是点头哈腰十分的殷勤,可一旦张家失了势,张家的生意也没人照拂了,与人争田产生了官司,衙门里的人也不肯通融了。
于是张家便开始事事不顺,生意接连出事,官司也输了,赔了大把的银子,累年积下的家产没多久就失了小半,再之后张贵人打入冷宫后身死的消息传了回来,张家便倒得更快了,到后头张家在短短三月间被打回了原形,又变做了未送女儿进宫之前的一介小小平民百姓的张家。
张父受不了如此打击,女儿去了没两月,他也跟着走了,张父一去,张母也跟着去了,留下张文、张武两兄弟,这二人平日除了练武,旁的庶务从来不管,乍然逢此大变,家当没两年就被亲戚们用各种法子给骗走了,张文、张武落魄至此,便恨上了锦衣卫。
“若不是锦衣卫罗织罪名冤枉阿姐,我们家又何至如此?”
两兄弟变卖了家产,北上去了京城,一来是想打听张贵人尸骨埋在何处,想把阿姐带回故乡,二来是寻机为阿姐报仇。
至于如何知晓了牟彪一行人的行踪,却真正是巧的不能再巧了,两兄弟刚入京便听到了皇帝要南巡的消息,于是兄弟二人便商议,
“即是皇帝要南下,那锦衣卫必是会跟随,不如我们早些南下去打听消息,寻个合适的地方埋伏,杀了牟彪就立时抽身远遁……”
两兄弟旁得不成,轻身功夫与家传的缩骨功夫却是练得出神入化,自信若是悄悄潜到附近,突然出手杀了牟彪,再立时逃走,杀一个措手不及,锦衣卫中便是高手不少,但至少有八成机会能逃脱的!
二人商议之后便去了通州,却是在通州码头见着了上船的牟家一行人,初时他们只当是普通官家人出行,雇了船一直尾随着南下,因着这运河上同行的船只不少,牟彪竟是没有察觉。
再之后跟着牟家的船久了,二人便发觉蹊跷了,这每日都有信鸽飞来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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