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侏儒见状绝望的大叫一声,奔到舱门处,拉开门冲出去,却是一个翻身就跳进了河里,张文追出去看,只这时节乃是深夜,河面上黑咕隆咚甚么也瞧不见,他的目地是为了求财,自然不会管那侏儒是死是活,于是返身去舱里寻财物。
寻着那小子藏在枕下的一大摞银票,抄进怀里,然后人就跑了……
待下了船之后,他在荒郊野地里跑出去二里地,待得脑子清醒些之后,摸着怀里的银票,想起那船东和船伙计说的话,却是突然心里来了主意,
“我如今有银子了,就这么去京城把阿姐的尸骨取走,那哥哥的仇就不报了?”
锦衣卫如今与他可是有两桩深仇大恨了!
张武坐在荒地里想了许久,却是想出了一个主意,他缩骨把自己变做了侏儒,假借了那小子的身份,悄悄追着牟家的船好几里,终于在一处河滩寻着了机会,混上了船!
他知晓,以自己的身手,面对这一船的好手,那是半点便宜也讨不了,于是混上船来,就想着候机在吃食里下药,又或是趁着牟彪没了警惕,出手刺杀他。
只这船上看着松散,实则吃食饮水一直有人暗中盯着,而那姓牟的小子,更是身边一直都有人,便是没了护卫,他的身手也是高得可怕,根本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他又转了目标,想杀两个小孩儿,可这船上人人都暗中盯着两个孩子,且他们身边的丫头婆子都是带了功夫的,特别是那年老的婆子,那一双眼跟鹰枭一般,盯上一眼,自己都觉着里里外外被看透了,如何能动手?
还有就是那年少温婉的妇人了,刘武却是下不了手,这妇人虽说嫁了一个残暴的丈夫,可她却是个仁善的性子,对一船人都是和和气气,温柔的似一汪春水一般,他见着那妇人便心里……心里多出几丝异样的东西来,他实在下不了手!
牟彪讲完却是神色古怪的瞧了四莲一眼,
“瞧瞧,这一船人……就你一个,他下不了手,看来对你倒是另……眼……相……看!”
阴阳怪气的,这样的醋也要吃么!
四莲白了一眼,心思却是落在了那真正的岳十七身上,
“你说……他临死时到底吞了甚么?”
牟彪哼道,
“能有甚么……多半是那岳家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倒是对这东西来了兴致,当时就吩咐下去,
“再问问刘武那岳十七在何处落的水,让人去找一找!”
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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