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说欠,不是我们都欠了你的?”
姐妹二人抱在一处,就在大门处哭了一场,四莲好不易才劝了五莲上车离家去,回到家中看着那丫头们收拾桌上的残羹冷菜,又有那空空的盒子,不由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又哭了一场,待回到老宅时,正领着孩子们玩耍的牟彪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便过来拉她的手,
“怎得了,可是姐妹们吵嘴了?”
今儿他特意留了孩子们在老宅,就是为了让四莲姐妹们好好相聚,怎得这是姐妹们言语不慎,起口角了?
四莲摇头,勉强笑笑,
“不过是想着隔了不久便要与姐妹们分别,有些舍不得罢了!”
牟彪闻言没有多言,点了点头让人取了热帕子给她洗脸,当时无话,只是到了天黑上床后,夫妻二人相拥而眠,牟彪抱着她问,
“四莲,若是不想离开京城,那我们不走便是了……”
大不了,老子陪着朱厚照那小子再玩儿几年,看谁耗得过谁!
四莲一愣,旋即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伤感离别乃是人之常情,可到外头见见广阔世界也是我所愿的……”
她抬头看向牟彪,
“啸林切勿以为是自己使得我们姐妹分离,我自小困于一地,早向往外头的世界了,便是啸林此时不走,以后孩子们大了,我终归也要求了你学一学公爹,四海为家,走遍天下的!”
牟彪叹气问她,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自然!”
四莲斩钉截铁的应道,牟彪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就怕你因着我,过上那四处漂泊的日子……你的性子心里想甚么都不肯说,只会委屈自己!”
“不会!只要有你……有孩子们,不管走到何处都是我的家!”
过了年之后,他们便回了帽儿胡同,牟彪破了五便开印又忙碌起来,四莲则是带了关氏去见聂十三,聂十三抚着胡须笑道,
“你这不过是小时练武落下的病根子,用药调理一番便会有身孕的!”
关氏闻言大喜,
“神医所言非虚!”
聂十三笑道,
“那是自然……你们练武之人便是如此,个个都说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却不知这里头是有讲究的,光以为肯吃苦这武艺便能大进,却不知那是以伤身为代价,不知不觉之间就留下了隐患,你此时发觉乃是好事,趁着年轻早些调理,也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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