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摇头,
“没有甚么……说是寻人的,找错地儿了吧!”
小丫头哦了一声,目光有些审视的看着她,
“夫人,这京城里您刚来不久,不知晓这京城中鱼龙混杂,下九流的人不少,使坏的伎俩防不胜防,可别轻易与她们搭话……”
李凤点了点头,心头没来由的一阵怪异,若是放在之前她心里不会起疑,可经过那女子一番胡言乱语之后,不知怎得,再听这丫头的话,怎得让人觉着她这是不想让自己同人多打交道呢?
李凤领着丫头去了市集,因着心中有事,一路之上一直都是心不在焉,那丫头察觉出来,又套了她几次话,李凤都敷衍过去了,只心里的疑惑越发重了,
“她似是十分在意,我同那两名陌生女子说了何话……”
这人的心里一旦起了疑心,便再也难消去,再有锦衣卫虽说做事也算得滴水不漏了,可只要李凤细心观察,总归能寻着一些蛛丝马迹的,譬如自家夫君时常出门做生意,可问起出去见了甚么人,又在何处吃了酒,再又进了甚么货,出了甚么货,他是半点答不上来,只是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又说她去铺子里几回都是生意清冷,可账上的收入却是一分不少,实在是怪异!
又有这宅子上至管事,下至粗使的仆人,实在太过规矩,每日里只是做事,连多话也没有,李凤虽说出身低,但也听说过那扬州城里的富贵人家后宅之中,下人们的事儿可是不少,而自家宅子里那些丫头婆子连小话子都不曾聚在一处说过,这……这也太规矩了吧?
又有她与武郎过日子当中的许多细节,都有诸多可疑之处,
这都不算甚么,最最最可疑之处,武郎即是在京城长大的,虽说父母双亲去世,可这家中的亲朋故友却是从不走动,她到京城已经好几个月,连一位亲戚朋友都不曾上门,她也曾问过朱贵,朱贵只是说少爷性子有些古怪,不爱与亲戚们走动!
这话谁信?
都是在外头做生意的,便是亲戚讨厌不走动,可这朋友也不上门,那生意是怎么做的?
难道……难道真如那女子所言,自己只是他养在外头的外室,所以……所以才不让自己见亲朋?
想到这处,李凤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当时后脊背就冒了汗,
“自己与武郎就这么在一起了,连婚宴都没有,婚书也不见,这……这是成亲么?我……我是他正室的妻子么?”
前头是她千里寻夫,能寻着人便已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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