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以至谋生,他们兄弟三人时常过去瞧她们跳舞,见得多了,福哥儿再见这位绝美的小娘子,倒也不会太过惊艳,只是多看了一眼,同她点了点头,便蹲下来打量那炉子。
药炉子乃是用的极久了,常年烟熏火燎,炉腔里全是柴灰,他用一旁的铁钩子将炉灰掏了出来,又左右看了看,瞧见墙角堆放的柴禾,一个个粗如手臂,他取过一旁放着的斧头,手起斧落不过几下,便劈了一大堆细柴,他双手抱过来,放在炉旁,示意小娘子随意取用,那小娘子冲他点了点头,极是板着一张脸。
福哥儿又取了炉子上头放着的药罐,打开一看,里头没有水,他抬头在院子里搜寻,不见这院子里有水井,一转头见那小娘子一双明眸正瞧着自己,
「敢问……」
他刚要开口,那小娘子已经抬手一指,纤纤玉指指向了一处小门,
「井在那里头!」
「多谢!」
福哥儿冲她拱了拱手,自己拿着药罐过去,到井边打水洗净之后,又装了一罐清水回来,又向那小娘子借了火,点燃自己的炉子,开始煎药。
福哥儿见这院子里只他们二人,虽说二人年纪都不大,不过总归男女有别,福哥儿也不好同她独处,想了想便道,
「我到那处坐一会儿,劳烦小娘子为我瞧着药……」
那小娘子显是也明白了福哥儿的意思,当下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福哥儿冲她一拱手自己出去了,走到天井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见得那天井栏上有药店晒的书,便顺手拿起来翻了翻,见是一本《金匮要略》,他在家中闲时也看过不少聂爷爷的藏书,甚至还有聂爷爷整理的海外杂方,他记忆超群,虽说对医道不敢兴趣,但这本书也记得七八成,此时看便当是查遗补缺了,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这厢翻了约有半本,便听是对面有人在叫他,
「喂……你……你的药好了!」
福哥儿一抬头,见是那小娘子在唤自己便放下书,起身过去,
「多谢!」
这厢取了一旁的粗碗过来,倒在碗中,预备凉一凉便喝下去,又见那小娘子也起身倒药,便过去帮忙,抢先将那灼热非常的药罐用湿布端起来,依着她的指示倒在了一旁的碗中,
「多谢!」
小娘子的声音又清又脆,极是好听,福哥儿心中暗叹,
「这样的相貌还生了这样的嗓子,只怕未必是福气!」
爹在海上与海盗们争地盘,他也时常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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