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熠道:“就是要带你出宫!”
说话之间,帝王的声音清亮,还哪里有醉酒之态?
锦宁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陛下,您没醉?是……装的?”
萧熠笑着笑了笑:“也是醉了的,不过被这冷风一吹,就清醒了几分。”
说着,帝王就拉住了锦宁的手,往宫外的方向走去。
等着上了马车。
锦宁这才问道:“陛下,您怎么突然想着,带臣妾出宫了?”
萧熠看向锦宁,眼前的姑娘美得不可方物。
他笑道:“今日芝芝在满朝文武的面前,保护了孤,为孤出气,孤当然要好好谢谢你。”
锦宁知道帝王这是在说瑞王那件事。
锦宁问:“陛下,瑞王如此目中无人,您为何要如此容他?”
萧熠听到这,便道:“南疆尚未平定,若动了瑞王,瑞王必定会联合南疆反扑。”
“孤不是不能动瑞王,也不是怕那南疆进犯。”
他怕的是,因此再起战事,生灵涂炭。
他自十三岁起,就在雁城戍边,见过因战而起的死伤。
死在战场上的寻常兵士,在军营之中,甚至没什么人能记住他的名字。
可他也是别人的孩子,家中尚有老父母。
又或者是,他也当了父亲,家中尚有妻儿。
正是因为亲自经历过、见证过,所以帝王,如今不愿再兴兵,而是想求一个,能和平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帝王这些话没说出来,但锦宁却从帝王的眼神之中,读懂了帝王的意思。
帝王初初为帝的那十年,倒也是杀伐果断。
如今,倒是显得心慈手软了一些,不少人背后都议论帝王老了,没了从前的锐气。
但帝王,也有帝王的难处。
锦宁拉住了萧熠的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帝王那代表权势的扳指,轻声道:“陛下,当皇帝也很辛苦吧?”
锦宁这话,让帝王垂眸看向锦宁。
当皇帝,也很辛苦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觉得当皇帝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大家都觉得,这个位置至高无上,谁都想争、谁都想抢,可却有一个人,觉得当皇帝是辛苦的。
萧熠将锦宁拉入自己的怀中,将她抱了个满怀。
车马停在了朱雀街上。
帝王和锦宁已经披上了寻常的披风,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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