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听着您的故事长大,您缺席订婚宴的光辉事迹我们倒背如流。以前您单身,一直不敢问,现在闺女都有了,能说说您和初恋的深情故事了吧?”
钟忆默默喝了一口水,因为妈妈并非爸爸心底的那个白月光初恋。
江静渊神色不变,笑了笑说:“没那么多深情故事,小忆妈妈不是故事里的那个人。”顿了顿,“还要听吗?想听我就讲讲。”
“……”
季繁星脑子空白了一瞬,钟忆不是他初恋生的?可按照钟忆的年龄,就是在他为了初恋跟家里闹得最僵的那两年里出生。
来不及多想,她忙摆手,三叔所谓的想听就讲讲,其实是维持气氛不尴尬而说的场面话,有钟忆在场,他哪会真的讲自己与初恋的感情史。
“我现在对您和三婶的故事更感兴趣,有空您给我讲讲呗。”
江静渊温和一笑:“没问题。等不忙来我家吃饭,钟忆最近休假正好嫌无聊。”
于是话题便不着痕迹被转移过去。
季繁星说起钟忆的长相:“我发现钟忆不是最像您,跟闵廷妈妈长得更像。侄女随姑姑。”
钟忆接过话:“对,我最像我姑妈。”
所以她和表哥闵廷也有几分像,但若不同框,外人很难发现他们眉眼间的相似。
季繁星感叹道:“我之前在朋友圈看到你转发京和的新闻,又想到你说自己是码农,试着搜了一下你是不是在京和工作。一搜吓一跳,这么厉害!我当时还想,闵廷是怎么把你给挖到京和的。没想到你们是一家人。”
钟忆笑了笑。
关于闵廷亲自飞去国外挖人,不算夸大其实。
因为自从和周时亦分手,北城就不在她的工作地考虑范围之内。
但最后她还是回来了。
提到闵廷,大家才发现所有人都到了,只差他一个。
“闵廷人呢?”
“我联系他。”
周时亦边说着边滑动手机。
“闵廷就不用你操心了,他那么大一个人还能找不到饭店?说说你自己,当三叔的女婿,感觉如何?”
“你应该问他,当了江琰风的妹夫,人是否还好?”
“哈哈!”
季繁星笑得声音最大,满是幸灾乐祸。
但又想到周时亦好歹间接牵线她与路程认识,于是笑声有所收敛,拿酒杯掩住嘴角。
江琰风的为人没有任何可褒贬的,对家人对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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