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可是要问契约反噬的事?”
“她替我承受了痛感。”谢昭珩掀开床底暗格,取出一卷泛黄的残卷,“我要逆施《逆契诀》,用精血稀释契约反噬。”
青羽忽然展开双翅,拦在他与残卷之间:“不可!这禁术需以命换命,你若重伤,她必感应——以她如今的魂魄强度,会自毁相随!”
谢昭珩的手指顿在残卷上。
他望着榻上沉睡的人,喉结动了动:“那就一起死。”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坚定如铁,“只要她活着,我什么都能舍。”
青羽的翎羽簌簌颤动。
它忽然拔高身形,化作半人形态,额间浮起一道赤纹——那是守护灵觉醒的印记。
“谢昭珩,你可知共生契为何会反向护主?”它的声音比寻常灵雀低沉几分,“那不是巧合,是她的魂魄在主动回应你。”
谢昭珩抬眼,目光如剑。
“共生契的本质是心源相通。”青羽的赤纹微微发亮,“你总觉得她傻,可她的魂魄比谁都纯粹。昨夜你疼得几乎走火入魔,她却凭本能接住了你的痛——因为她比你更怕失去。”
它顿了顿,压低声音:“要平衡这契约,不是靠逆术,是让她‘主动’愿意替你痛。不是傻傻地护你,而是清醒地选择你。”
谢昭珩的呼吸陡然一滞。
他望着榻上的人,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对他笑,是他给她买了糖葫芦;想起她总把他的剑穗藏在怀里,说“剑穗像谢哥哥的衣角,香香的”;想起她总在他练剑时蹲在旁边数花瓣,数错了就揪着他袖子撒娇。
原来他早该明白的。
这傻姑娘的“护”,从来不是被动承受,而是最直白的、最滚烫的选择。
窗外传来晨钟,清越的响声惊起数只寒鸦。
谢昭珩伸手覆上苏小棠的手背,她无意识地反握住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额头,轻声道:“等你醒了,我教你认药草好不好?教你御剑,教你……”他喉间哽了哽,“教你怎么更用力地,选择我。”
榻上的人没有回应,只在睡梦中又往他掌心蹭了蹭。
与此同时,青冥派后山的“契元阁”内,一面青铜镜突然泛起微光。
镜中映出谢昭珩的背影,以及榻上沉睡的苏小棠。
赤火子捻着胡须,指节在案上敲了三下。
镜中画面骤然扭曲,最后定格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道金色契约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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