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着一层薄雾。
金銮殿上,楚望钧面无表情地听着言官奏事。
满朝文武眼观鼻鼻观心,却都在偷偷打量楚望钧,眼神十分微妙……这位传闻中“不行”的摄政王今日格外阴沉,手中玉笏被捏得咯吱作响。
小皇帝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皇叔哪里病了?”稚嫩的童音在寂静的大殿上格外清晰,“不要讳疾忌医,朕让太医给皇叔看看……”
“咔嚓!”
楚望钧手中的玉笏裂开一道细缝。
——谣言如野火燎原。
不过半日,摄政王有“隐疾”的消息便便从深宫内院烧到了市井街头,传遍了京城每个角落。
茶楼里的说书人拍着醒木,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某位权贵”的隐疾,引得满堂哄笑,赌坊里甚至还开了盘口,赌这位权贵治不治得好。
而此刻,摄政王府内。
顾意迟迟才起床,站在廊下,看到角落小丫鬟们低头窃笑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
“听说了吗?外面都说,王爷他……那方面有隐疾……”
“难怪王爷从不近女色,内宅也只夫人一个……”
“嘘!小声些,别被人听见了。”
…
没想到,一夜之间,事情竟传的满城风雨。
顾意忽觉后背一凉。
似乎……玩脱了。
她转身想回屋,迎面却撞上了一堵人墙。
楚望钧不知何时站了在她身后,玄色蟒袍裹着晨露寒气,衬得他面色越发冷峻。
“王、王爷?”顾意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廊柱,“您下朝了?”
楚望钧抬手,“砰”地一掌拍在柱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他俯身逼近,嗓音危险:“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王爷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楚望钧冷笑一声,看着她,清晰道。
“那本王今天就让你知道……”
“造谣的代价。”
顾意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睫,摩挲着腕间琴弦。
一旁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太医院送来了十坛鹿血酒孝敬您!”
楚望钧额角青筋狠狠一跳。
顾意趁机从他臂弯下钻出,翩然退到安全距离外,“王爷可别辜负了太医院良苦用心。”
她拖长音调,有些幸灾乐祸。
阳光下,她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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