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堂,没什么名气,后来就没怎么提它了。”肖老爷子在闭目沉思着,思绪已飘向远方。
“师父,在医术水平同等条件下,你觉得是无钱的医生能帮助更多的人?还是有钱的医生能帮助更多的人?”陈阳硬着头皮说道。
“海洋啊,肖家有祖训,行医只为积德扬善,不能靠医牟利。”肖老爷子无奈道。
“师父,如果是这样的积德扬善,恐怕不能长久,生活都要有问题了,肖家的医学都传承不下去,帮助的病人就很有限了。如果有一个方法能让没钱的老百姓看得起病,能让有钱的人自愿掏钱助人行善,能够帮助更多的人,更能让肖家玉壶春堂再现光辉,又不违背肖家的祖训,师傅您会采纳吗?”陈阳看向肖老爷。
“什么方法?”肖老爷子有点意动。
“首先玉壶春堂要正式挂牌,再在院内厅外走廊里放一只大箩筐,写张告示告诉病人,诊疗费由病人自己随心意交纳,可以是物,可以是钱,不拘多少放在筐内,有心就好。还有就是本堂提供的中药,一律平价收费。这样的话,不管是谁都看得起病,并且让病人也心安理得。因大部分中药是我们自己采的,小部分中药是外购的,平价提供的话可以使本堂能正常运转不会缺药。如果这样的话,既帮助了老百姓,又解决了温饱问题,如有盈余还可以扩大规模,帮助更多的人。〞
“师父,你看过《大国医》的电视剧吗?洛阳平乐正骨诊所就是这样收费的。”陈阳接着说。
“哦,还有这种办法。”肖老爷子在沉思着。“师父,以后你就是只管看病,掌控大局,这些世俗之物、琐碎之事由我来操持,保证师傅您喝的好酒管够。”陈阳补充道。
“好啊,看不岀你这小子,居然有这么一手,可以,就按你说的办吧。”肖老爷子抚须大喜,他喜欢看书和清静,一直不想沾这些阿堵之物,但生活还得继续下去,玉壶春堂的传承要沿续下去啊,正好有自告奋勇之人来操心,他乐得清闲一些,不想那烦心小事。
事不迟疑,陈阳马上找来了两张大的白光纸,研好墨,请老爷子题字,只见肖老爷子挥毫一气呵成,写下了斗大的“玉壶春堂”四个大字,并题上肖金荣大名,于乙亥年初秋。于是,陈阳拿着纸出去找人定制了一幅樟木大牌匾,花了150大洋,老板说傍晚就好。又到集市买了一张算盘,几本账册,一些笔墨纸张,当然还有一个大箩筐。陈阳口袋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十几块钱了,如果明天没有收入,只能喝稀饭了。
傍晚时分,陈阳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