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疗后,患者自觉稍有改善,但仍眩晕厉害。
陈阳心想我能不能用内气针灸来增加效果,于是又用一些内力气息附在针体上对病人的穴位进行针灸刺激,再行针一遍,眩晕立止,就是人有点乏力。嘱病人用天麻钩藤汤善后。
肖老爷子笑着对陈阳说:“阳阳,你用内气给他治疗了?”
“是的,我用了一点内力,想不到效果这么好。”陈阳欣喜地说。
“阳阳啊,对于修炼之人内气最为重要,用一些少一些,如果因治病耗完内气碰到危险,你怎么去应对?何况过度应用内气治病影响到自身的修炼进度,一般的疾病能够应用针药达到效果的都应该不用内气,切记!。”肖老爷子意味深长的叮嘱。
“好的。”陈阳用手抓了抓头,不好意思。想不到用内气治疗疾病,作为医生还要有这方面的考虑。
“阳阳,从今天开始我要出去拜访几位老朋友,大概在年前回来,我有几事情要交代你一下。”
“师父,你去哪里啊?有什么事啊?”陈阳不知道肖老爷子出去干嘛。
“说了你也不知道,我走了以后,你要把家看好。有病就看病,没事就看书和炼功,千万不能懒惰,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道理你应该懂得。还有就是不要上竿子给人看病,这样落不得好的。”肖老爷子啰啰嗦嗦地交待了一大堆才提着一个布包走了。
肖老爷子走了以后,陈阳就像脱缰的野马,想干嘛就干嘛,心情舒畅得不得了,都觉得天都更蓝了。
马家弄巷的人知道肖老爷子出门了,根本就没有人来找陈阳看病,谁都不相信短短几个月就能把中医学会学好。
陈阳可不管这些,他每天不是练功就是研究兽皮卷的针灸绪论和祝由术。这段时间都可以看到陈阳一个人在房间里、厅堂里、院子里,口中念念有词地指手划脚。或是可以看到他在拿银针当暗器,指那打那,银针在他手中如跳舞一般的来去自如,得心应手。
这是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陈阳手中捧着的书上。他正沉浸于书中精彩的情节之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伙人气喘吁吁、神色慌张地闯进了房间。为首的几个人费力地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面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人。那人面色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迹,看上去情况十分危急。
这伙人一见到陈阳,便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拱手行礼,焦急地问道:“小兄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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