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按住腰间的佩剑(昨夜新领的),沉声道:“末将护驾。”
永巷库的废墟还在冒着青烟,焦黑的木梁和砖瓦堆成小山。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火气,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焦糊味。
董卓身披玄甲,站在废墟前,身后跟着一群面如土色的官员。他那张横肉虬结的脸在晨光下泛着油光,看到何悠悠的銮驾,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太后娘娘驾到,老臣有失远迎啊。”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声音像破锣摩擦,“昨夜永巷库走水,张让那老阉狗自*焚谢罪,实在是…… 痛心疾首!只是老臣担心,这火起得蹊跷,特请太后过来瞧瞧,也好给百官和天下人一个交代。”
“交代?” 何悠悠扶着赵云的手走下銮驾,素色斗篷下的凤目冷冷扫过废墟,“董太师是怀疑本宫放的火?”
“老臣不敢!” 董卓夸张地摆手,眼角的余光却瞟向影流之主昨夜清理过的角落,“只是张让掌管永巷库多年,突然自*焚,难免引人遐想。听说…… 太后前夜还想动永巷库的粮食?”
来了!何悠悠心中冷笑。绕了这么大圈子,终于要翻旧账了。
她还没开口,人群后突然挤出一个穿着青袍的瘦高文官,尖声道:“太后明鉴!永巷库乃国之命脉,张让虽死,但其党羽未必肃清!依臣看,当彻查库中账目,追究失火责任,若有私通外戚、图谋不轨者,当严惩不贷!”
何悠悠瞥了他一眼。
这是司徒王允的心腹,李肃。历史上就是这货用赤兔马说降了吕布,典型的墙头草。
“李大人说得有理。” 何悠悠突然笑了,声音清脆,“彻查自然要彻查。但在此之前,本宫倒想问问董太师 ——”
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刀,直刺董卓:“永巷库守卫森严,昨夜火光冲天,为何半个时辰后才有侍卫赶到?是守卫失职,还是…… 有人故意纵容火势蔓延?”
董卓的脸色僵了一下。
“还有,” 何悠悠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张让自*焚前,曾派人向本宫递交密信,说库中藏有董卓部将与黄巾余孽私通的账册!如今他尸骨无存,账册也化为灰烬…… 董太师觉得,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你胡说!” 董卓猛地怒吼,横肉震颤,“老臣忠心耿耿,岂容你污蔑!”
“污蔑?” 何悠悠摊手,语气无辜,“那可真是巧了。看来张让是想用假账册栽赃太师,如今自*焚谢罪,倒省了本宫查证的功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