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事外,别说见过柳氏去过紫竹林,就是没见过她去紫竹林,秦莞对秦府的任何疑案都不会放过,而她隐隐觉得,柳氏的死,和九小姐的死,一定不是全无关联的,至于有什么关联,或许查出柳氏死亡的真相,便能知道九小姐之死的真相!
这想法一定,秦莞便道,“她的确是被勒死,除了徐仵作说的这些,她的舌尖一定是在齿列之外的,且她的手和脚上应该也会有别的线索,还可以看看她的眼膜……”
徐河挑眉,连忙转身去掰开柳氏的嘴巴,这一看,果然看到柳氏的舌尖在牙齿之间横着,且看那样子,她的舌尖还被咬伤了,隐见血色,徐河又去掰开她的眼皮,便见柳氏凸出的眼球上隐隐可见零星的出血点,徐河暗暗将这些记下,转头问,“九姑娘的意思,是不是说,但凡是被人勒死的,都会这样?”
秦莞点头,又摇头,“不一定的,要分情况看,比如舌尖是否会伸出牙齿之外就要看情况,当勒绳在死者的这里……”
秦莞倾身,指到了柳氏脖颈喉头靠下的位置,“在这个位置以下的时候,舌头才会伸出,可如果勒绳的位置靠上,舌头则不会伸出,所以坊间说吊死鬼一定是长舌头的说法是不对的,有可能吊死之后也不会伸出舌头,道理是一样的,要看绳子的位置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徐河点点头,心底忙将这些暗暗记下。
这边霍怀信道,“这么说来,吊死和被勒死十分相像啊。”
秦莞本不想说太多,可霍怀信说到了这里,她还是道,“吊死的勒沟出血较少,而勒死的勒沟和上下都会出现,勒死的眼膜上,出血点会更多也更为明显,吊死的勒沟,只出现在下部,两侧会渐浅,而勒死,则会在两侧和后颈也出现很深的泪痕,还有一点,如果将死者的脑袋剖开,会发现被勒死的人头皮之下会有更多的出血点,而吊死的则几乎没有。”
脑袋剖开……霍怀信眼角抖了抖,轻咳一声道,“受教了受教了,九姑娘果然知识渊博,咳咳,既然死因已经确定了,行凶之物便也可确定了吧?是一条很细很细的绳子?”霍怀信环视屋子一周,“凶器会不会就是出现在这屋子里的呢?”
柳氏的寝处装饰的十分精致华丽,靠着窗户的位置,还有一个并未绣完的锦帕,可若是说什么细而有力的绳子,却一时没有被找见。
“你们进来的时候,这屋子就是这样的?”
冷不防的,燕迟忽然开了口,霍怀信微愣,道,“正是,进来的时候便是如此。”
燕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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