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投井的还好说些,可他偏偏不是,这勒痕如此明显,他多半是被人杀死。
秦莞将袖子挽了挽,随手从袖子之中拿出了寒月,一看到寒月,燕迟眼底微微一亮。
“将尸体放到这里来……”
秦莞指了一处更为平整之地,霍怀信闻言忙亲手走过去将刘春的尸体拉了过来。
秦莞上前,先仔细的看了一眼刘春的尸体方才蹲了下来。
这口井已算是枯井,可井底仍然有一层污泥,刘春在井里被发现,散乱的头发和袍子上也沾染了不少,秦莞缓声道,“死者脑部,左肩,身体左侧的衣袍上污泥较多,而死者背部,腿后面,和鞋子的脚跟处,粘的却大都是外面的干泥,初步推断,是在死后被直接推入井中。”
秦莞说着,双手探入刘春的墨发之中,仔细摸过他的头顶,又一路往下摸到了脸颊和颈部,细看了那条紫色的泪痕,秦莞又将刘春紧闭的眸子掰开看了看,再往下,去看刘春的手指甲和脚后跟处,看完这些,秦莞解开刘春的外袍……
外袍刚一解,秦莞的眉头便是一皱。
在周遭通明火光的映照之下,秦莞一眼就看到刘春脖颈之上的疱疹,她眯了眯眸子,将袍子往下一拉,又去看其左肩和身体左侧部分的尸斑,又将其翻动着看了其背部,果然,紫色的尸斑和疱疹重叠分部,胸腹和下半身尤其严重。
难怪刚入秋刘春就穿了包裹严实的竖领衣裳……
秦莞一言不发的查看着,前后足足两盏茶的功夫方才停下来。
“如我们所料,他也得了花柳病,看发病的症状,比已经知道的几个人都要早,看得出来,他是吃过药的,然而效用不大,看他的病状程度,接下来活个半年都是难事。”
燕迟和霍怀信闻言并无意外,既然在刘春的院子里找到了帕子,便等于坐实了刘春和柳氏的奸情,柳氏身上的花柳病来处自然清楚了。
虽然如此,可看到秦莞波澜不惊的查看刘春的尸体时燕迟眼底还是幽深一瞬,尸体的尸臭和腐败便罢了,刘春胸腹和下半身的花柳病溃烂便是他都看的有些不适,可秦莞却仍然神色冷静镇定,仿佛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已经见怪不怪。
秦莞如今不过十六岁,她是如何修炼出这样的心性?
秦莞并不知道燕迟已经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花柳病是在意料之中,秦莞便说起了验尸的发现,“死者面色青紫,是为勒住颈部导致血液不流通所致,颈部勒痕在喉头之下,勒痕深,上下部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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