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嫂,这些日子身体虚弱,还得两位嬷嬷好生照料。”
那嬷嬷便点头,“那是自然的,奴婢二人最会照料坐月子的女人,必定会把小姐照料的妥帖,小姐诞下了小小姐,这算是喜报,虽然如今正在老夫人丧期之中,可这事也还是要告诉老爷一声,奴婢二人过来本就是为了小姐,如今,自是暂留下不走了。”
秦莞只关心姚心兰的身体,姚府如何传消息她自不好插话,何况秦莞心中明白,两位嬷嬷过来看到了姚心兰的处境,自然也会一并告诉姚心兰之父,这便牵涉更多了。
秦莞一边和两位嬷嬷寒暄着一边入内,两位嬷嬷一来,可算是立刻让临风院众人的心安了下来,且有两位嬷嬷在,大丫头墨书都只能在一旁候着,见这架势,秦莞便算替姚心兰松了口气,别的不说,能把姚心兰的身体调理好就再好不过。
临风院有了主事之人,秦莞便只需给姚心兰问诊便可,然而两日过去,姚心兰身上的恶露减少许多,气色也变好起来,可无论如何,姚心兰仍然不说话。
她每日醒来不过片刻时间,而后便又睡了过去,前两日秦莞的药有安神之效,可两日之后换了方子,姚心兰仍然嗜睡,偏生秦莞诊脉却又诊不出什么来。、
渐渐地,临风院皆知姚心兰这是心病,墨书和新来的两个嬷嬷皆是愁眉苦色,可当着姚心兰的面,却不敢表露半分,秦莞每日陪着姚心兰说一会儿话,却仍不起效。
第三日一大早,蒋氏出殡。
秦府在锦州城之中声名已坏尽,可蒋氏做为秦府一家之主,出殡的场面自然不小,除了姚心兰之外,包括林氏在内的所有小辈皆是麻衣加身跟着送丧,灵幡招展,哀乐齐鸣,秦隶捧着牌位走在最前,秦莞等人紧随其后,后面跟着一路的秦府下人,皆是麻衣孝服一路哭丧,秦霜和秦湘走在前面哭成了个泪人,秦莞却哭不出来。
秦莞低垂着眸子,忽然想起了父亲母亲无人收敛的尸骨。
那个血腥残忍的长夜,他们一家人的尸骨皆倒在了皇城之外。
后来呢?秦莞凝眸做想,照着巡防营的和禁军的习惯,被诛杀的罪族通常都是将尸体抛弃于乱葬岗之外的,秦莞心中顿时一痛……
飘飘悠悠的纸钱撒了满地,纵然秦隶已经选了一条偏僻的主道,可没多时,秦府的丧葬队伍还是走到了人多之处,一见是秦府的送葬队伍,人群之中的议论声顿时四起。
“这是秦府啊,这是秦府老夫人?”
“可不是吗,那一场大火,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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