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多年,和这些表兄的确有些生疏了,且你还不知道,宫里宫外是一个能叫人改变性情的地方,这些常年在宫中,常年伴在君侧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生出别的心肠来,可晋王……却是我肯定的,不会变的人。”
说着燕迟目光有些悠远,“他的生母是当今圣上在王府之中便留在身边的侍妾,当时生下他的时候,当今圣上还只是个王爷,他虽然是长子,却是庶出,因此从出身开始便知道自己无缘大位,便是想着早早外放的,他的情形便如同裕亲王叔这般,既然有了这等念头,这些年来他从不沾染朝堂政党,且……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去谋害一个妃子?且还是圣上最为宠爱的妃子?案发是在宫宴之上,所有人都看到瑾妃死在他面前,这太诡异了。”
秦莞也眯了眸,内宫宠妃惨死,凶手不是后宫妃嫔,却竟然是一位已经成年的皇子,虽然不受宠爱,可皇子的身份便已经保证了半生的荣华富贵,好端端的,为何要去谋害一位宠妃?不仅谋害了人,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住。
这是一件轰动京城的大案,更是一件内宫皇室的诡案。
诡异的死者,诡异的凶手,甚至无法找出一个合适的动机。
秦莞只后悔没有看这个案子的卷宗……当时是哪般境况呢?
父亲从最开始似乎就预感到了这件案子的不同寻常,以至于从前都不拦着她看卷宗,那一次却是严令她不得过问,秦莞是听话的,何况牵涉到了一位宠妃一位王爷,和那些州府之中的案子到底极其不同,她不敢造次……
可越到后来,父亲就越来越沉默,面色也越来越凝重,这么多年,父亲和许多奇怪诡异的案子打过交道,他的对手有手无缚鸡之力却心思狠毒的寻常人,也有武功高强十步杀一人的江湖大盗,更有权势遮天的王孙公卿,可那是第一次,她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犹豫绝望,甚至还有两分畏怕,仿佛冥冥之中父亲预感到了她们一家人的死亡。
“原来如此,我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沈大人从不向权贵低头的,若当时犯案的是当今太子便也罢了,偏偏只是晋王,他何必为了晋王徇私舞弊……”
燕迟拂了拂秦莞的面颊,“你说的也十分有道理,只不过眼下还没有回京城,你先不要想了,至于那个新任大理寺卿,揭发的虽然是他,可他到底扮演了何种角色还不知,你切莫想的太多,这一路上苦了你,等到了豫州好好歇歇。”
微微一顿,燕迟又道,“你时才说什么?不打算做什么?”
秦莞唇角微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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