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燕迟挑眉,“既然是庞府的小姐,为何住在这样偏僻之地?为何她住的院子还上了锁?”
庞辅良额头生出一层薄汗来,“实在不敢瞒着殿下,在下的大女儿四五年前不知怎么患上了疯病,从那以后就一直疯疯癫癫,在下请了大夫来看一直没有看好,后来没了法子,便让她住到了这后面的院子来,再往后,她只要听到一点动静便会吼叫不停,这才将院门锁着,寻常不敢让下人们来扰了她……”
说着庞辅良苦笑道,“家丑不可外扬,让两位殿下和大人见笑了。”
燕迟看了一眼院门,“将院门打开——”
庞辅良闻言忙转身看向庞友德,庞友德立刻掏出钥匙上的前来,“咔嚓”一声,院门上挂着的锁被打了开来,锁一落,院门之后立刻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庞友德一把将门推开,燕迟只看到一个细瘦的影子飞快的躲进了屋子里去。
庞辅良便道,“殿下看到了吗?嘉韵有些怕人,人一多先是躲,躲不住了便大吼大叫。”
燕离蹙眉,“刚才她说的那个是什么?”
庞辅良一听便道,“殿下可是说的那只童谣?那只童谣是嘉言还小的时候,嘉韵带着嘉言玩的时候兄妹二人喜欢唱的,那个时候嘉言才两三岁……”
这院子里一片黑漆漆的,便是个大人都要觉得害怕,更别说是个半大姑娘,再者适才燕离看的清楚,庞嘉韵分明是十四五岁的身量,可她念童谣的声音却稚嫩的很,仿佛还停留在七八岁的样子,这么一想,燕离便有些诡异惊悚之感。
院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屋子里也是,燕离无法想象一个姑娘如何独居于此。
“这里面连一盏灯都没有,你们竟然忍心让她住在这里?”
庞辅良苦笑,“并非在下心狠,实在是嘉韵自己喜欢躲在暗处,而白日里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出门的……”
燕离的眉头越皱越紧,天下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病状?
庞辅良说着又垂眸,苦涩道,“都是在下的家事,让殿下见笑了。”
这的确是庞府的家事,燕迟皱眉,“既然是庞老爷的家事,那我们便不多管了。”
说着看向汪怀宇,“再去看看别处……”
汪怀宇应了一声,随着燕迟转身而走,燕离见状也跟了上去,庞辅良在原地站了片刻,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院子吩咐庞友德,“把门锁上。”
……
……
“七哥,你不觉得怪异吗?”燕离大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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