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不是常见的成线条装的愈合伤痕,而是一个椭圆形状的不太规则的伤疤。
秦莞细细打量一瞬,“像箭伤,却又比箭伤的范围大,看起来……像长枪挑出来的伤痕。”
一说起长枪,燕迟立刻眯眸,半晌之后道,“的确像。”
燕迟也使长枪,自然明白秦莞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刘仁励的伤痕愈合多年,他并非医者,自然想不出最开始的伤口是什么样子来,第一次验尸的时候秦莞看到了旧伤痕却未细究,眼下推敲起来,秦莞和燕迟不约而同再次想到了当年的案子。
“看来还得去查一查刘运同早年间有无遇过什么危险。”
虽说要查,可到底年代久远,燕迟一时也无把握。
秦莞便又检查了刘仁励的全身上下,这一看,便又看到了刘仁励脚后跟和小腿之上有几处轻微的擦伤,秦莞一一记下,命茯苓回去取了祛晦香来便开始准备剖验。
秦莞既然断定刘仁励为溺死,便并未剖验全身,只朝着胸腹而去,半个时辰之后,秦莞一边清洗手上的血污一边道,“气管和口鼻处皆有白色浮末,此外气管之中还发现了一点疑似污泥,两肺膨大,表面湿润且有血斑,确定是溺死无疑,未发现中毒和迷药等物,胃里多为积液,当是被扔入荷塘活活溺死无疑。”
燕迟凝眸,“看来此案和戏班脱不了干系。”
秦莞点点头,外面茯苓又换了一盆水进来,秦莞连着洗了许多次才洗干净,然而她袖口之上还是沾染了一点血污,燕迟眉头微皱,“又弄脏了。”
秦莞弯唇,“无碍,一点点,回去洗掉便是。”
燕迟没说什么,看着秦莞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耳垂道,“行了,我先送你回去,外面太冷了,等汪知府那边有了消息我再去找你。”
秦霜和秦琰都不见了,秦莞想了想便点了头,“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便是。”
燕迟唇角微沉,似乎有些不满,然而对上秦莞清亮的眸子到底没说什么。
“那好,你去吧。”
燕迟说着将秦莞送出门便不再动,只看着秦莞走的不见了才又朝荷塘的方向去。
这边厢茯苓叹了口气,“小姐原先还遮掩着,眼下大家都知道您会验尸了。”
秦莞苦笑一下,在锦州初初醒来之时她身份低微,秦府的蒋氏又是个颇为迷信之人,遮掩一二自然是为了不横生枝节,可到了这里,一来情势由不得她遮掩,二来她自己也没了先前那迷茫无助只想着自保的心思,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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