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外,燕迟打了个手势让秦莞站在外面稍等,他自己单独走了进去,秦莞不知里面情形如何便站在门外没动。
燕迟的身影在门后一闪而逝,秦莞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一双手紧紧的交叠在了一起。
很快,燕迟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的神色比进去之前还要暗沉,秦莞心头微紧,“发生了何事?”
燕迟深深看了秦莞一眼,面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犹疑“庞辅良死了。”
秦莞先是一愣,在屋子里的竟然真的是庞辅良?!
可庞辅良怎么会死?秦莞往屋内看了一眼,“当真死了?!”
燕迟便道,“场面有些……你要看吗?”
秦莞总算明白了燕迟面上的犹疑是为何,死人的场面怎会好看?而他又怎么会畏惧?秦莞不假思索的点头,燕迟便转身道,“你和我来。”
秦莞跟着燕迟走了进去,后面茯苓和白樱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入正堂,左转,刚走到门口秦莞就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而秦莞目光一扫,之间一条蜿蜒的血水溪流从屋内流了出来,血溪红艳灼目,惊悚迫人,后面跟进来的茯苓和白樱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秦莞看着那已经流到门口的血流缓缓往前走去。
距离门口越来越近,秦莞看到的也越来越多,这是庞辅良的书房,里面布置的极其风雅奢华,此时,屋内一灯如豆,而门口的血流越是往内越是一片血泊,待秦莞走到门口站定,她看到了血泊尽头的庞辅良。
一身灰色劲装的庞辅良身形笔直的站在窗前,一把溜光锃亮的三尺长剑在他胸口凿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洞,秦莞虽未近前也能想见,那把剑必然是牢牢钉在窗棂之上的,唯有如此,才能支撑起庞辅良不倒下,庞辅良面色惨白双眸大睁,双手痉挛一般的半缩成拳,他脸上还有未曾散去的痛苦神色,而在他的胸口,仍然有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光是庞辅良面上残留的神色便让秦莞背脊一阵发凉,这不只是杀人,这根本是极其痛苦的虐杀,庞辅良胸口的剑并未直接伤及心脏,他几乎是一点点的看着自己血流尽了才咽气,他的灰衣中剑处往下尽数被血打湿,此刻全都变作了诡异的暗红色,再往下,血流在他脚底汇做了一片血泊,而后一条蜿蜒的溪流如蛇一般的爬到了门口来。
这并非一时一刻之功,在她看到窗棂上的笔直身影之时就开始了。
秦莞的眉头越皱越紧,双手也紧攥在了一起。
她分明一直看着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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