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话的真假,却至少肯定了一个事实,燕迟自小便没了母亲。
念及此,秦莞一颗心便有些发沉,虽然刚分开没多久,却有些想燕迟。
青黛这话不论真假,当年既然能传出这样的话必有内情,再加上燕迟的伤,秦莞仿佛看见了京城这繁华富丽之下阴谋算计的冰山一角……
茯苓主动问起了别的,桌子上没多时又热闹起来,秦莞吃饱了,便听大家说话,心思却跑到了一边去,又过了一会儿,屋子一角的漏壶忽然响了一声,半夏欢喜的道,“过年了过年了……咱们竟然守岁了,快快快,给小姐磕头……”
半夏拉着几个小丫头磕头,茯苓和白樱也下地行了礼,秦莞笑着让茯苓取了银子来打赏,又将剩下的菜全部放到了锅子里去,几个丫头几下将菜碟吃的干干净净,如此,这个年宴便从旧年吃到了新年,吃完了饭,茯苓给秦莞倒了热茶,又指挥几个丫头收拾案几,秦莞抱着一杯热茶蜷坐在床边,隐隐能透过窗纸看到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
大周历二百四十年,就这么到了。
……
……
喝了酒,秦莞这一夜睡得极其安稳,第二日一大早一睁眼,便听到了纸炮的声音,秦莞宁神片刻,又听到了秦霜的说话声。
秦莞弯了弯唇,起身更衣,等洗漱完毕出来,便见外面的雪停了,而秦霜正披着斗篷站在外面的雪地里,她两只手捂着耳朵,晚晴正在将一个小小的纸炮埋在雪里欲要点着,偏偏晚晴也害怕,就这般斜着身子试一试的伸手,半晌也未点着!
茯苓扶着秦莞出门,秦莞笑道,“这么早你倒是会来闹人!”
秦霜见秦莞醒了,顿时没了放炮的心思,连忙跑到了秦莞跟前来,“你还好意思说我,我们昨天晚上就等你吃年饭了,你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秦莞唇角微弯,“太后娘娘病了,我去给她治病了。”
秦霜呆住,“你说……太后?”
秦莞点头,秦霜又惊讶道,“太后竟然会得病?”
秦莞失笑不已,“太后也是凡人,自然会得病。”
秦霜还没反应过来,“可那可是太后啊……怎么会让你给看病?宫里不是有御医吗?御医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夫吗?”
秦莞摇头,御医厉害,却真不能说是最厉害的,“昨晚上刚好给太后看病的御医不在宫中,情况紧急,我便给太后看了。”
秦霜呆呆望着秦莞,忽然上得前来,往秦莞手中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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