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燕迟抱着他,有些笨拙的拍了拍他的背脊,“别怕,她们不会发现我们——”
燕迟口中的“她们”,是与他们靠着的花墙隔了一处花圃的凉亭。
在那凉亭之内,此刻正坐着一个身着蓝色宫装的华服美人,那美人背对着秦莞她们,可秦莞还是一眼便能看出,这不是早上才见过的素贵妃是谁?!
素贵妃背对着她们而坐,在她身边,站着四个侍奴,而在素贵妃前面不远处的雪地里,却是跪着一个青衣的宫婢,青衣宫婢被四个太监押趴在地,其中二人正拿着夹手指的竹板套在那青衣婢女的身上,青衣婢女口中塞着一团白棉,饶是如此,隔的这么远秦莞依旧能隐隐的听到那婢女痛苦的嘶叫声和她面上触目惊心的痛苦。
她不知被用过了几道刑,此刻面上皆是大颗大颗的汗珠泪珠,而她手指之上全数血迹,整个人痛的蜷缩在地,身边的太监却押着她,不让她瘫倒下去。
“秀儿,娘娘是怎么待你的你心中清楚,而你,忘恩负义之辈!”
一侍婢出声斥责,说完看了冯龄素一眼,冯龄素点点头,那侍婢便道,“看看她说什么。”
一个太监顿时将那秀儿口中的棉布扯了出来,秀儿大口大口的喘气,而后哭着求饶,“娘娘,求娘娘扰了奴婢,奴婢一时晕了头了,求娘娘饶了奴婢,不要废奴婢的手,奴婢一手绣工全都靠着这一双手啊……”
“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
侍奴哭的撕心裂肺,秦莞和燕迟皆不知那秀儿在哭什么,亦不知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正在这时,那一旁的侍婢又道,“一时晕了头?一时晕了头便敢穿着娘娘的衣裙去给皇上送娘娘煲的汤?好大胆的贱婢!分明是想借娘娘的衣裳勾引皇上!”
说着,那侍婢又道,“你们继续——”
“啊——娘娘,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那件衣裙制式普通,是您不要了的,说是奴婢们随便挑拣的,昨夜过年,奴婢才穿上的……奴婢不是有心的……啊……”
口中没了棉布,那侍奴便叫的越发撕心裂肺,只刺耳的让燕绥整个人埋头到了燕迟的肩头,秦莞眉头直皱,这般下去,那侍奴的手定然是废了,然而这里是宫里,那用刑的是冯龄素,她根本没有资格去救那人,退一步讲冯龄素处置自己宫中犯了规矩的下人也是应当。
虽然看不清冯龄素的表情,可看她的坐姿秦莞也知道,此刻的冯龄素十分放松,而惩罚宫奴的戏码对她而言稀松平常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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