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了。
秦莞看一眼茯苓,“点香。”
几番见死人,茯苓如今已经持重许多,且跟着秦莞这小半年,她耳濡目染也被秦莞身上的从容镇定浸润,早已不再是以前咋咋呼呼的小丫头。
秦莞一声令下,茯苓便去墙角点燃了祛晦香。
秦莞又拿出护手套戴上,然后走到棺床旁边将遮盖尸体的白布掀了起来。
白布一掀,露出一张灰白的四十来岁的男尸面孔。
人是初一晚上死的,今日已是初四,虽然隔了快三日,可因为寒冬天冷,尸体并未见明显腐败,只有些微尸臭,秦莞低头,一点一点的探看起来。
燕迟在旁道,“他叫孟津,今年四十二岁,是孟府的二老爷,早前临安府衙的仵作来验过,说他的确是被溺死,并且身上不见明显伤痕的和挣扎的痕迹,不像是被谋害。”
燕迟说着话,李牧云和郑白石都围到了跟前来。
展扬站在郑白石之后,茯苓则守在了门边。
秦莞先检查了孟津的头部,然后耳鼻口一路探看下来,继而解开了孟津身上的丧服,一边解一边道,“灵堂都搭好了才去报官,为何不是一开始就报官?”
郑白石便道,“报官的是孟津的儿子孟巍,孟巍最开始也以为自己的父亲只是意外,可初二下午灵堂都搭好了之后,他的四叔,也就是孟府的四老爷孟辉过来祭拜,祭拜的时候孟辉说了几句对孟津大不敬之话,然后孟巍就一口咬定自己的父亲是被害死的。”
秦莞抬起头来,“孟辉说了什么?”
郑白石看向展扬,展扬便道,“孟辉说孟津坏事做的太多了,所以死的活该,还说孟辉如此是遭了报应,当时孟巍还动手要打孟辉,结果被拉了开。”
本来只是请秦莞过来验尸,可不知怎么,大家竟都无比信任秦莞,燕迟也就罢了,郑白石和展扬也是秦莞问什么便说什么。
秦莞听着,眼底滑过一抹深思,而后继续低头去看。
孟津的尸体虽然被换上了新衣,可尸体表面,仍有被泡过水的灰白褶皱感,秦莞十分仔细的查看过孟津脖颈胸口,均未发现任何伤痕,再往下看时,秦莞忽然在孟津的肚脐附近发现了一道浅淡的青紫痕迹,秦莞当即眉头一皱,先压下了心中的疑问,秦莞又去看死者的手脚和其他地方,等全部查验完毕,秦莞方才直起身子。
“死者胸腹鼓胀,口鼻内有少量的白色泡沫存留,的确被溺死无疑,且此外死者全身上下也无任何致死伤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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