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好几次大伯都拦不住了,四叔一直觉得我父亲吞了家中的公产,一直压着三房和四房不让三房和四房插手生意,可怎么会呢!”
孟巍眼眶发红,“三叔母常年有病在身,二弟……二弟也是时常用药,父亲想到这些从不指责二弟没帮上什么忙,反倒是按照份例每年给三房送去银子,还有四房,四叔手脚健全,父亲是给了他两处铺子打理的,可这两处铺子,其中一处一年前开不下去了,倒了,还有一处每年都要贴钱才能维持,如此情状,父亲怎么敢把大笔生意交给四叔?所为能者多劳,这些身家都是父亲辛辛苦苦挣回来的,父亲便是自己劳累一些,也绝不会交给四叔败坏,四叔没本事也就罢了,家里好吃好喝供着,可他偏偏生了贪心——”
孟巍说的言辞恳切,这边厢,孟辉已经被他气的双眸发红!
“你,你这个孽障,你竟好意思说这话?!你爹管着公中的产业,不错,他是挣了钱,可那些产业放在别人手上也会挣钱!而他给我的谱子本来就已经在贴钱了,给了我之后还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如此这般,哪里能开的下去?这倒是成了你们父子的好借口!凭着这个借口,应是将公产沦为私用!”
说着说着,二人又吵了起来,孟洲在旁脸色铁青。
郑白石见他二人各执一词,便看向了孟洲,“孟大人如何说?”
孟洲长叹了一口气,“都说家和百事兴,我也是想让孟府一家人和和乐乐的,所以一直不愿分家,老二会做生意,我也放手让他去做,可到了这几年,三房就算了,可他也不给四房机会,四弟有怨怼我是知道的,也怪我,一直当和事佬,让他们的分歧越来越大生了仇,四弟性子直接,时而有些冲动,有时候说话难听,便也有不少争执,可即便如此,我不相信他会害了二弟。”
孟洲说着,孟辉面生憋屈的冷哼了一声,孟巍一听孟洲这样说当下面生不赞同,却又不敢像对孟辉那样的和孟洲顶嘴。
这边厢,孟洲继续叹了口气,“并且,去年闹了一年,其实今年我是存了分家之心的,在过年之前,我就曾和二弟提过一回,当时二弟说,既然我做了决定,他也不反对,可是希望我给他半年时间,他看中了一处矿产,是稳赚不赔的大买卖,这买卖一做,孟府的进项便稳了,我知道他在生意之上有野心,见他不反对,便想着给他半年时间也没什么,谁知道,年前他要做的生意忽然出了岔子。”
孟洲说的,自然便是孟津被骗之事。
孟洲长叹一声,“我在朝为官,家中生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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