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没法看出那是什么形状了。
秦莞又看了片刻,然后起身走到一旁的案上,拿过笔和写方子的纸转身,一笔一划的将拓跋弘身上的痕迹画了下来,拓拔芜睁大了眸子!
这是什么诡异的习惯?!
“你,你这是做什么?”
秦莞将纸吹干,拓拔芜便也走了过来,只见秦莞果然是一分不差的将拓跋弘身上的痕迹形状画了下来,秦莞道,“这个或许对破案有帮助。”
拓拔芜眨了眨眸子,“有何帮助?”
秦莞看了一眼躺着的拓跋弘,“他身上的痕迹有可能是摔的,也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这些可能会暴露凶手的身份,或者某些特点。”
拓拔芜便指着那张纸,“那这个暴露了什么?”
秦莞想了想,“可能是凶手手上有什么武器,也有可能是用拳头打的或者脚踢的,总之,在太子身上留下了这个印记。”
拓拔芜想了想,“拳头打的不可能,脚踢的也不可能,这中间是两处。”
秦莞便道,“那会不会是什么戒指之类的留下的印记?脚的话,或许他的鞋子很特别?”
拓拔芜听出了一点门道,然而一个印记真的那么关键吗?
她嘴巴没说,心中却是不以为然,看着秦莞将那张纸收起来,便也没多言,她叹了口气,又走到了拓跋弘的床边,“太子哥哥,你怎么还不醒呢?你若是醒了,我们也好知道是谁谋害了你,到底是谁,会如此狠心的对你?”
“现在他的情况并没有恶化,希望还是很大的。”
拓拔芜回头看秦莞,“你说要等五日呢,这才第二日,虽然没有变坏,也没有变好对吗?”
秦莞颔首,“是,也没有变好,就靠着这些药,他现在撑得很不容易。”
拓拔芜眸子微暗,便将拓跋弘的手握了住,秦莞叹了一声,忽然问道,“在北魏,可有人和太子交恶的?”
拓拔芜一下直起身子,看着秦莞,“你是说……”
“事到如今,我们都不知道凶手在何处,要么太子殿下立刻醒来,要么,我们先抓到凶手,如今看来,抓凶手这件事至少是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做的。”
秦莞语声沉定,拓拔芜的面色便也有几分肃然起来,想了想,拓拔芜却摇了摇头,“没有谁和太子哥哥交恶,太子哥哥极受父皇看重,地位可说是高绝的,他是命定的储君,将来是一定会继承皇位的,便是我,除了那份情谊之外,也是将太子哥哥当做未来的北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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