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郑白石又低声道,“不过沈大人在郡主年前回来之前出事了,这一点郡主应该是知道的,他牵涉进了晋王的案子之中,如今已经是京城的禁忌了,这些话我和郡主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还请郡主多个心眼免得惹上祸端。”
秦莞眼底生出几分感激,“郑大人放心,我明白的,不过郑大人觉得沈大人是不是真的徇私舞弊了呢?”
这话一问,却问的郑白石一时语塞,抿唇半晌,郑白石才道,“官场之上的牵连皆是迷雾重重,郡主这个问题我却是答不上来。”
秦莞笑,“大人不必紧张,我就说随便问问而已。”说着回身看了一眼正堂,“这个人虽然和旧案的遇害手法相似,可也有可能是有人知道当年的案子,继而模仿那案子的手法作案,郑大人,当年的案子是否京中人皆知?”
郑白石却摇头,“这倒是没有,事发在京畿之外,因为凶徒杀人手法凶残,又涉及了道家和佛家还有拜月教,所以这案子是被临安衙门和刑部捂住的,京中的,只有经手了案子的人才知道,百姓们普遍是不知道的,再有便是观音镇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在观音镇闹得不不过观音镇那个地方有些荒僻闭塞,里面的年轻人来京城做活的不多,因此这事就算传到了京城也只是昙花一现便没了。”
秦莞蹙眉,“既然如此,如果是模仿当年的案子,那就极有可能是观音镇的人,或者是当年从其他途径知道这案子的人了。”
郑白石有些感叹,他是临安知府,除了临安府的刑狱之外要管的东西不少,所以即便有心查案,可想法却没秦莞这般快,秦莞这三言两语,便又指出了案子的另外一个方向,“郡主放心,我会让人按照这一条查下去。”
秦莞笑着点头,却没再多说,她挂个虚职只是为了方便验尸,却不代表她真的能对案子的部署指手画脚了。
验尸验完了,一旁燕迟便道,“时辰不早,我先送你回去。”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太长公主和秦朝羽只怕都出宫了,秦莞便点头,郑白石便道,“那就劳烦世子殿下了,每次都要世子殿下送郡主。”
“不妨事”燕迟又道,“稍后我得了尚书大人的准信便去府衙寻大人。”
郑白石笑着应了,送二人到了大门口,待看到燕迟和秦莞一起登上了马车,他心底却忽然生出了几分奇怪的感觉,燕迟的名声早就传回了京城的,此前还打过冯璋,这样性子的人,对待永慈郡主却是格外的周到熨帖,莫非
郑白石眼底微微亮了亮,笑意一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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