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案子还要严重,你们得抓紧啊……”说着又道,“不过只怕你们是无能为力的。”
郑白石皱眉,“我们要问你的,不是这些,当年的案子是按照你那拜月教的教义杀人的,你的那些教义知道的人都有谁?我们可没说你是冤枉的,或许有人模仿当年你杀人的手法呢?你若配合我们查清楚了,你便能脱罪,可如果你不配合,那当年的案子便是只能落在你头上了……”
张道士笑笑,“大老爷这话真是好听,那就让当年的案子落在我头上吧。”
说着话,张道士转身走回去囫囵躺下,又继续睡大觉了。
郑白石蹙眉,“你还真是软硬不吃!”
张道士躺在地上翘起了二郎腿,却是不说话了,他怡然自得的,一点不像被关了六年的杀人犯,而要说他是冤枉的,也不见面上多少愤怒怨憎,郑白石有些无奈。
燕迟道,“你既然说当年的事不是你做的,那如今又生出同样的案子,凶手极可能还是当年的凶手,他又出现了,你难道不想将这个陷害你的人找出来?”
张道士睁开眸子,就那么躺在地上又看了燕迟一眼,然后懒懒的道,“这还差不多,不过当年的事既然不是我犯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我莫名其妙被抓起来关了这么多年……哎算了,反正你们要找还不如去找当年审案的人,当年我的教义整个观音镇的人都知道,有些人听完算了,有些人听完记住了并且去做了,这些大都还在观音镇,你们要查去观音镇查吧,还有,我们拜月教的教义里面说,众生皆有罪,要想赎罪,要么行善,要么惩恶,我不知道杀人的人是不是为了惩恶去的——”
“赎罪?杀人是赎罪的法子?”郑白石没好气的道。
张道士懒洋洋道,“当年死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李牧云看着张道士,“你是觉得,凶手是在替天行道?”
张道士又将眸子闭了上,“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你们这些俗人,说了你们也不会懂,与其想从我这里找到重要的线索,不如老老实实去观音镇去问去,凶手当年害了我,这么多年逍遥法外,如今又开始翻案,能怪谁?”
郑白石听的颇有些气恼,转身看着燕迟,燕迟却问他,“当年案子的卷宗在何处?”
郑白石略一思忖,“应该在大理寺,因为他一直不认罪,所以卷宗转去了大理寺让那边核查,查完了的确发现少了些关节,无法定罪,这才一直拖了下来。”
李牧云道,“六年之前我还未到大理寺,我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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