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污物,手上更是青筋纵横满是皲裂,细看之下还有多处旧伤痕,一看就是一个做了许多苦工的人。
“死者的身份知道了吗?”
展扬摇头,“还不知,正在让人排查。”
秦莞点点头,开始绕着死者看死者的衣物,死者身上的衣物十分普通,因为被活活砸死,流了许多血,此刻衣物之上全都是干涸的血迹,眉头一皱,秦莞忽然看到了死者的鞋子,死者的鞋子磨损的十分厉害,脚尖处的布只剩下薄薄一层,眼看着就要破了,而在他的鞋子前脚掌的位置,却沾着一块薄薄的污物,秦莞倾身将那薄薄的污物扣下来,又仔细看了看,“似乎是……木屑……”
展扬也走近了两步看,“木屑?”
秦莞点点头,又去细细看死者的手,只见死者指腹和掌心都有厚厚的茧子,左手的食指上伤痕格外的多,“这个人,或许是个木匠,也可能是个常常用刀极容易受伤的人,比如一些编竹筐的手艺人,又或者是打铁的铁匠之类的也有可能——”
秦莞说完,展扬心底便有了数,“好,稍后便往这个方向查。”
这般说完,秦莞又道,“昨天晚上,我听衙门的人说当时四面都守着人的,却还是被凶手跑掉了,可是如此?”
展扬颔首,“是,昨天晚上我也守在磨坊的,可硬是不知道凶手是如何逃掉的。”
秦莞回响起磨坊的布局来,虽然外面的围墙都残破了,可凶手进进出出还是有阻碍的,且展扬功夫极不错,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十分不易。
“和我说说死者身死之处的样子。”
展扬闻言便道,“我们之前去磨坊,是在正堂发现有石磨被吊了起来,可这一次死者死的屋子,却是在那正屋的后面,一排低矮的小房子里,那些小房子门窗俱损,墙垣坍塌,在我们看来,那房子乃是危房,寻常人进去可能会被塌死,可凶手却就是在那里面杀死了死者,石磨掉在屋子里面的房梁上,死者就端端正正的被砸死了,昨天晚上又是一个无星无月的天气,我们守在外面也没看到屋子里面有火光……”
“你们昨日可有去过磨坊?”
秦莞这般一问,展扬忙道,“昨天早上去过一次,可因为怕打草惊蛇,我们的人没敢特意在那边活动,等到了晚上,才都相继埋伏。”
凶手要在子时动手,去早了的确无用,可他是怎么逃掉的呢?
“绳子的断口是哪般的?”
展扬走到一旁的长案上,一把将绳子拿了过来,“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