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西边游历,知道了拜月教的邪术,后来你返京途中,到了临安以南的观音镇,在哪里,你杀了三个人想要一试,最终因为受害者报案官差到了你不得不放弃,这个案子,最终落在了当时的张道长身上,他白白替你受过六年。”
吴瑜面上神情从忐忑阴鸷变作了诧异,继而无奈的笑了起来,“展捕头若是不做这捕头一职,去做说书人倒也是极好的,六年前我的确游学到了西南之地,可我从未听说过什么拜月教,至于你说的观音镇,我更是不知晓在何处!”
展扬眼神一变,“时间过了这么久,你当然可以狡辩!”
吴瑜冷笑一下,“你既然知道我的宅子是怎么来的,那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在西边宅子,要见的正是我手底下的人,我那三个兄弟,各个都是废物,凭什么我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业,要被他们分走?!威远伯府那点家底,早就被老大和老二败光了!这几年若非我,他们一个个蹲大狱都蹲不完!我将公产私吞了怎么了?那是我应得的!”
到了这一步,吴瑜也不怕说出这些,展扬眸色一冷,吴瑜继续道,“老大和老二,两个人花天酒地也就算了,一个好色一个好赌,还为了这些,做下了伤天害理的勾当,展捕头不是正义么,应该去抓他们才是!至于我那四弟,根本就是被老大和老二带坏的!什么威远伯府,不过是听着好听罢了,他们内里早就烂的不成样子,空空挂着一个好看的皮囊,只要我放手不管,不出两年,这威远伯府就会沦为京城的笑话!”
吴瑜一边说一边笑起来,笑意苦涩又嘲弄,面上疯狂隐现,“展捕头说我为了母亲,会去杀人?为了钱财荣华,会去摆道场杀人?呵呵……展捕头只怕还不知道,我从不信什么佛祖天尊!从小到大,我只信自己,什么道场什么法事,那些在我眼底不过就是个笑话,可你们,却竟然以为这些事都是我干的……那些信道信佛的人,在我眼底根本就是废物,我是能靠自己双手爬上去的人,我为何要去摆什么道场……”
吴瑜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既在为自己辩白,也为这两日的遭遇出口恶气,展扬眸色森寒看着吴瑜,忽然,外面走进来个衙差,衙差在展扬身边耳语几句,展扬眉头一皱,他又看了看吴瑜,吩咐一边的衙役,“将他带回去,好生看管!”
衙差颔首,展扬将刀一拿走了出去。
沿着甬道朝外走,展扬的面色阴沉无比,等走出大牢明光扑面而来,展扬才呼出一口气神色泰然许多,他也没停步,直接朝经常议事的后堂而去。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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