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私人之物,上面不仅写了多这个案子的诸多猜想,还写了审问之时晋王的其他说辞,便是连李牧云这些下官的推测都写在了上面。
“不对……李牧云一开始也和沈大人想的一样……”
秦莞指着录集之上的一处,“你看……这里写,‘与牧云议,牧云附议,另举三论……’,他明明也觉得晋王的案子有冤屈,可他最后为何成了揭发沈大人的人?”
秦莞眼眶微红,愤怒二字不足以言表。
李牧云前后的变化,其中必定有缘故,然而是谁在从中作梗?!
燕迟坐在秦莞身边,一把将她肩膀揽了住,秦莞格外的激动,早已失去了她对待别的案子时候,那近乎冷酷的理智……燕迟不愿去想原因何在,只想安慰她。
看到这些,这个案子的疑窦便更加清楚了,甚至现在就可以断定,晋王是被冤枉的,沈毅也是被冤枉的,李牧云当初乃是大理寺少卿,他这个少卿之位,还是沈毅举荐的,可后来却是李牧云的揭发彻底的坐实了沈毅的罪行!
“莞儿,李牧云前后的反差,必定是外因,他当时官至大理寺少卿,能催动他的人,一定不是位卑之人,这么大的案子,亲王,宠妃,朝中大员,皆牵涉其中,如今我能想到的,便是夺嫡二字,唯有夺嫡,能掀起如此大风波。”
政治总是残忍的,皇帝的位子只有一个,偏偏不止一个人想去做那个位子,秦莞想来想去,也只能联想到太子和成王身上,毕竟那个时候,还是雍王的太子和成王已经开始争斗了,可父亲从不牵涉党争,晋王似乎也是独善其身的。
“沈大人乃是寒门直臣,不会牵涉……”
燕迟摇了摇头,“你忘记了吗,沈大人的女儿,当时是钦定的雍王正妃。”
秦莞的背脊瞬间僵硬,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去岁的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是钦定的雍王正妃了,也就是说,在旁人眼底,父亲根本就是雍王一脉的人!
秦莞心痛如刀绞,她根本不想去做什么雍王正妃……
燕迟觉得秦莞情绪不对劲,不由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无论沈毅自己怎么想,他当时在旁人眼底,必定是雍王一脉无疑,而晋王当时虽然不曾参与党争,可他当时把握着礼部,礼部虽然清闲,可朝中却有人学着晋王的样子两边不沾,太子和成王斗的狠了,只会把朝中清流逼迫到晋王的身边去,晋王素有贤名,这本就为人忌惮。”
朝中并非全都是谄媚站队之人,总有人不想早早站队,太子和成王用了低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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