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茶,信封不能动,兵书却可以,秦莞拿起兵书随手一翻,书页习惯性的停在了中间一页上。
势者,因利而制权也。兵者,诡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秦莞眯了眯眸子,庙堂谋算,运筹千里,燕迟可控朔西之胜败,可能定朝堂庙算之输赢?京城暗涌重重,而皇帝又要何时才宣布睿亲王的死讯?
秦莞将兵书合了上,她虽然不像燕迟这般熟读兵书,却也知道一个道理,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善谋者,藏于九地之下,今时今日,燕迟无兵将在手,在这皇权鼎盛的京城,除了将一切心思势力隐匿起来,别无他法。
秦莞看向刚刚路过的正院方向,忽然有些担心。
如此青天白日,睿亲王府之外可太平?
秦莞独坐房中,心思顿时飘忽极远,也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在房门之外响了起来,一道黑影一闪,燕迟回来了。
秦莞回神,连忙站了起来,燕迟进门之时面色还僵冷着,看到秦莞的刹那眸色便柔了两分,走进了东厢,抬手将窗户合了上。
这窗户临水,外面本就凉风习习,这屋子过着穿堂风,凉意森森。
“都安排好了?”秦莞问。
燕迟颔首,秦莞便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已经走了吗?”
燕迟上前一步,将她微凉的手握了住,“有父亲的老部下,也有我这些年经营的暗桩,现在都走了。”
秦莞道,“安全吗?皇上已经知道了,明面上却没有动作,会不会找人监视于你?”
燕迟听着这话,禁不住将秦莞拉入了怀中。
他一手搂着秦莞的腰身,一手落在秦莞后颈之上,轻轻的磨砂着,自己也有些微凉的手触到秦莞温热的颈子和发丝,整个人方才从那森森的寒意之中活了过来。
他在她颈间轻嗅一下,“你放心,不会出事。”
秦莞微微提起的心方才沉了下去,她将脸颊靠在燕迟身前,无声的沉默之中,仿佛也将自己身上的暖意递了过去,一会儿之后,燕迟在她脖颈间轻蹭了一下,“你不来,我也要去找你,有一个忙,我需要你帮我。”
秦莞心头一跳,非常时期,燕迟的任何一个安排都似乎牵扯盛大。
她连忙从他怀中退出,抬眸望着他。
燕迟见她眼底写满了担心,牵了牵唇,“我在洛州见的人身受重伤,我想要你帮他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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