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这是几个极其复杂的局面,太子和皇后,燕麒,皇帝,李牧云,自己和燕迟,这里面的每个人都站在不同的立场,现在来看,没有谁和谁是目的完全一致的,而这里面还牵扯到了瑾妃的死,晋王被陷害,沈毅被冤枉,以及这具晋王府尸骸案,繁复的案情线索,幽微莫测的人心,便是冷静理智如秦莞,此刻也感到棘手。
更令人焦灼的是,事态随时在变化,每个人的心思在变化,这件案子会如何发展下去,燕迟和秦莞都无法预测,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案件的发展,而他们所有人,都不过是洪流之中的沧海一粟,没有人能左右前进的方向。
“皇后杀了宋希闻,他应该是要让晋王无翻身的可能,可当时沈毅是太子的未来岳父,李牧云却揭发了沈毅,足以证明李牧云并非太子的人。”
燕迟捏着秦莞的掌心,缓声说道。
秦莞却抬眸道,“沈毅出事之后,可波及到了太子?”
燕迟想了下,“似乎没有,因为太子当时和朝臣一起力主晋王有罪论。”
秦莞便点了点头,“那就是了,太子和皇后的性格,若是沈毅阻碍了他们,即便是未来岳父又如何,当初选择沈毅的女儿……也不过是为了笼络寒门罢了,可太子大概发现,就算娶了沈毅的女儿,凭沈毅的脾气大概也不会真的为他卖命,所以他不是不可以对沈毅下手。”
秦莞这几句话说的冷静克制至极,燕迟将她的手一握,低声道,“你不喜太子?”
秦莞的话虽然说得通,可秦莞极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用如此笃定的语气做出负面的推测,何况燕迟听的出来,秦莞的语气十分漠然,好似笃定了太子是阴狠无情的人。
秦莞顿了顿才道,“年初我刚回来的时候,三哥带我去醉仙楼用饭,却遇上了赵旌和冯璋打架,那一次死了一个人,当时我在场,也没想那么多便救了那个人,我的医术,救下他还是有把握的……”
“可是最后那个人还是死了。”
秦莞还没说完,燕迟便知道了结果,秦莞点了点头,眸色暗沉。
燕迟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件事,因为这事,燕麒栽了个不大不小的跟头。如果那个人不死,就没有这样的效果了,夺嫡就是这样,太子和成王都是谨慎的人,没有谁会做出致命的蠢事,可就是这样不大不小的事,一件一件的积累下来,不光朝臣的心在动,皇上的心思也难以捉摸,到了某个时候,或许就能改变初衷。”
秦莞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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