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事而已,只是到底是立衣冠冢,按照道家的想法,立了衣冠冢自己的父亲母亲便有了魂归之处了,到时候她想让父亲母亲见见燕迟。
可她没想到燕迟能这般开心……
秦莞又道,“你要告诉我何事?”
燕迟自然没问秦莞从前和太子在什么情况之下见过,这事虽然让他不满,可他又下意识的不想让秦莞想到从前的事,经历过了那样的事,秦莞如今换了身份对她而言也是好事。
于是燕迟只是将查到的李牧云上折子的事告诉了秦莞,秦莞听完眉头一皱,“其实我早有疑问,当初谁都不知道父亲犯了何等过错,也不知道李牧云寻到了什么证据,如今听你这样一说,这件事就更为古怪了,除非涉及到隐秘,否则一位帝王,怎么可能烧掉臣子送来的折子?”
燕迟颔首,“现在,只有李牧云和皇上两个人知道那折子上写了什么。”
秦莞面色一肃,“皇上不必想,李牧云也不会愿意说,前次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对这件事就显得格外的谨慎,甚至还提醒过我不要掺和此事,不过,他当时不是说话说了一半断掉了吗?那可能就是关键之处!”
李牧云显然隐瞒的十分谨慎,这样一来,这折子可能会永远的成为一个悬案了。
“我让人继续查了,事情发生在一年多以前,不算特别久远,如果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燕迟这么一说,秦莞先放心了三分,转念一想,秦莞又问道,“你可了解怡亲王妃?”
“怡亲王妃?”燕迟有些意外,不明白秦莞怎么忽然问起了怡亲王妃。
秦莞点了点头,有些欲言又止的,“昨日在怡亲王府,我听到世子说起了怡亲王妃的事,怡亲王妃本来就是药王谷的外室弟子,后来医术大成之后救了皇上,可之后她却忽然病故,虽然说医人者不能自医,可她是大夫,自己有什么问题不可能毫无察觉,而王妃那个时候才不过双十年华,也不存在大病暴亡的可能性。”
燕迟凝眸,“你觉得这中间有问题?”
秦莞苦笑一下,“可能是我习惯性的想多了。”见燕迟看着自己,秦莞又解释道,“我很小的时候就看着父亲验尸推案了,我小小年纪也不害怕,相反,就和小孩子好奇任何新事物一样的跟着父亲想,父亲见我这方面有天赋,也不瞒着我,倒是感叹我非男儿身,虽然人命脆弱,可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意外,特别是人命案子见的多了,只要听说哪一家死了人,我便会想这个人是不是被谋害而死的,久而久之,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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