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混账的确是陆氏之人,也不知怎么知道你们来了,这才跟了过去,你且放心,我这就命人将他送走!”
秦莞拉着陆由心落座,“姨母莫要气恼,我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怕她知晓我们身份。”
陆由心闻言忙道,“这断然不可能的,你们来的事无人得知,他也只当你们是客人罢了,在建州,陆氏的故友不少,因此偶尔的确有客人来访。”
秦莞松了口气,“既是如此那就最好了,是陆氏之人,便无需将其送走,这几日我也会少出园子。”
陆由心拍了拍秦莞的手背,“这倒是不必的,你该如何便如何,正好,我也要惩治惩治他们了。”
秦莞不知陆氏内情,还要再说,陆由心却起身,“我来看看你,没有受惊便好,我这就去处置此事,你好生歇着,我晚间再来看你。”
陆由心不容置疑便走,秦莞只好起身相送。
送到院门口,秦莞看到陆由心带着人离开吩咐白枫,“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枫应声,当下便跟了上去。
秦莞心事重重的回身,茯苓道,“王妃别担心,奴婢瞧着陆夫人是个厉害的性子,定然能将那人好好惩治一顿的。”
秦莞摇头,“我自然不疑姨母之心,只是刚才那陆静承说起姨母之时语气颇为不屑,我猜想,陆静承和姨母多半是对立的,他一个小辈却那般无礼,背后多半有人撑腰,只是我不知陆氏族中恩怨,可不论如何,姨母要因我而发落那人,想必会遇到不少阻力,我担心事情闹大了姨母会难上加难。”
茯苓有些不解,秦莞却也没有多言,只回了暖阁等白枫的消息。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白枫方才回来。
“王妃,属下跟过去的时候,陆夫人径直去了东苑,那陆静承正在哭闹,说自己不过是扰了一娇客罢了,就被我们的人如此对待,陆静承的父亲和母亲皆在,他的父亲,乃是陆氏二房的家主陆博庸,那陆氏二老爷和二夫人都是不好相与的,听闻夫人要将陆静承送去建州城,当下就撒起泼来。”
“属下听那意思,那些人是在指责夫人,说她纵容五房丢了那般大的产业,还闹出了人命,却不追究,如今陆静承不过是一点小错就要被如此发落,那二老爷还说,要即刻找其他几位老爷过来,好好商量一下,要么分家,要么就让夫人选出下一任家主来,还说要写信告诉族中耆老,让他们来评理!”
“那二夫人更是嚎啕大哭,一说要追究是谁伤了她儿子,一说不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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