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半点情面都不讲,先前非要捉拿五哥去坐牢,后来被我千说万说挡了,然后便说要将此事上报朝廷,一旦上报,咱们家经营了几辈子的矿业便都完了!”
大周的所有矿业名义上都由官府控制,有些地方,更直接由官府盐铁衙门开采,然而采矿是个十分费力的事,后来衙门便渐渐将矿业包了出去,民间富户门若想采矿,便要打通盐铁司衙门拿到批文,不仅如此,还要受盐铁司衙门所派按察使的监管,每年更是要上缴大量赋税,因赋税之重,寻常财力不足或不确定矿脉是否丰富的人家并不敢轻易买下矿业,若陆氏这般的,乃是家业庞大,又精于此道,方才从几十年前开始便从官府手中拿到了岚州、建州、黔州等地的大量矿业,虽然每年赋税惊人,可因为手底下采矿匠人极多,矿业一直是陆氏极大的进项。
因此此番盐铁司巡按使欲要上报朝堂,这才惹得陆氏震动。
若当真丢了这些矿业,陆由心这个家主难辞其咎。
黄嬷嬷听的阵阵心惊,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忍了,因自家小姐多年未嫁的缘故,这么多年不但受外面人的议论,便是自家人都不放过自家小姐,大房只有小姐一人,二房三房四房却都有子嗣,这些人便起了熊心豹子胆,日日都想着自家小姐能将他们的孩子收养,好让自家孩子继承这偌大的家业,此番犯事的虽然是五房,可五房从来和小姐关系亲厚,当初这矿业还是自家小姐力排众议交到五房手中的,如今出了岔子,那些人又如何能放过自家小姐?
黄嬷嬷深深的叹了口气,“奴婢离开之时还没想到事情这般严重,那盐铁司衙门的按察使从前都好说话,怎么这一次如此不饶人?小姐,殿下如今来了,殿下最是精通朝事,要不要……”
“不可!”陆由心断然否定,“他是什么人?如今又是什么时候?岂能让他因为这种事绊住手脚?”
黄嬷嬷眸子微垂,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奴婢说错了,小姐莫要气恼,此事奴婢绝不让殿下知道,只是……如今几房老爷都来了,他们非要逼小姐,小姐又能如何?”
陆由心深吸了口气,双眸紧闭一瞬又睁开,眼底不由浮起了几分狠色来,“他们不要把我逼急了?!这么多年我见了多少风浪?如今自己人在我后心窝捅刀子,可他们却忘记了,我可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黄嬷嬷背脊一挺,“小姐要做什么,吩咐奴婢便是。”
陆由心摆了摆手,“眼下不必做什么,迟儿来了,此事先拖一拖,今日我又叫人送了五千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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