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捧的就是她!赵檀生恨咱们,老夫人厌咱们,老爷恨不得见不着咱们…他们才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呀夫人!”
“架起来!?我只是托病!这满宅子还是我的人!”
李氏懵里懵懂,她没历经过内宅斗争,她不懂——既蠢又狠的人最可怕,因为他们做人做事都不会给自己留底线,同样也不会给别人留活路。
腹背受敌,这满院子的人,有谁真正和正院一条心?
没有人!
只有娘家才能救你呀!
王妈妈说的是肺腑之言。
赵檀生就像打破正院与赵显之间看似平衡实则摇摇欲坠的小石子,刚开始不以为然,如今却见因这粒小石子而起的裂缝越来越大。
唇亡齿寒,王妈妈敢肯定第一个受波及的必定是她们这些在李氏身边作威作福已久的人!
“夫人,您没有儿子…”王妈妈一咬牙,投下一块巨石。
李氏猛地一挺身。
娇园庭院雨深,接连十四天的暴雨让地处低洼的娇园四面渗水,台阶浸出了一层薄薄的苔藓,再烂的房子檀生都是住过的,檀生不太在意。
只是官妈妈年轻时候受了寒,腿脚不灵便,遭苔藓一滑险些跌倒。
檀生便让小麦去寻个粗使婆子过来铲一铲苔藓,顺道撒一把制灰石以防水。
小麦一走近一个时辰,檀生又让春花去寻她,哪知肉包子打狗,连带春花也一去无影踪。
檀生撸起袖子准备亲自去,一出门就撞见两个难姐难妹哭哭啼啼地回来了。
“老婆子凶我,说娇园人穷事多。”
“老婆子还想打我,说我们一园子都晦气。”
“老婆子让我们忍着,说别有福气住进来,没福气活着出去。”
“呜呜呜呜”
“咽咽咽咽”
谷穗恨铁不成钢,把两个丫头往屋里一推,转身欲去理论。
檀生将其一把拦下,“等一等吧。”
当日晚膳,谷穗一揭开罩笼子,便见里面饭无二两,菜无两根,唯一一碗满当当的汤里还飘着几块带毛的猪油皮子。
檀生就着两根菜扒了两口饭,没做声。
官妈妈气得叉腰骂娘,“厨房那个李阿嬷有好处的时候叫我小姐姐,没好处的时候就拿猪油渣来打发我!”
檀生笑起来,“妈妈,再等等吧。”
翌日早晨,谷穗充满期待地打开箱笼,果不其然,里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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