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身后的那抹靛蓝,睁大眼睛稳稳当当地站着不躲不闪,眼见着赵华龄的手腕被人抓住,再听赵显暗含怒气的声音,“都闹够了没!”
赵华龄身形一僵,却突然听闻赵檀生那个小贱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叔叔!”
那哭声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谷穗小姑娘福至心灵,也“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哭了半天发现着实没眼泪,只好默默地拿袖子抹面。
檀生泪眼朦胧地瞥见了谷穗拙劣的演技,内心着急,哭得更凶了。
这傻丫头,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
……
松鹤堂,明灯亮。
檀生和赵华龄一左一右跪在堂前,赵显坐在正中间,老夫人半眯眼睛窝在暖榻上。
檀生眼中含泪,却死死憋住,默默跪在地上,听赵华龄哭得稀里哗啦地高喝,“…乞巧只是去厨房拿箱笼吃饭,我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她回来,便派人去打探,结果才知道乞巧被大姐姐身边的丫头压在地上揍!我心里一着急,就…就…”赵华龄提高了声量,“乞巧是李德顺的大孙女,李叔管着咱们府上庄头、宅邸和田地的账目…乞巧自小就跟着我,我怎么能见得她受欺负呢,那我还是人吗!父亲,您说呀!”
长女并不聪慧,可到底也没坏到哪里去。
这一点,赵显是清楚的。
蠢蠢的,傻傻的,在她母亲的庇护下,在李家和赵家的庇护下,虽不说显贵,日子过得舒服也不难。
赵显揉了揉眼眶,拿出在提刑按察使司办案的态度再问,“那谷穗为什么要打乞巧?”
“因为谷穗想抢乞巧的箱笼!乞巧不让,两个人就出了言语,谷穗就动手了!”赵华龄高声抢道。
老夫人睨了赵华龄一眼。
真是蠢不可耐。
跟李氏一模一样。
赵檀生是这么容易露个马脚让你捉的人吗?
交锋数次,都没有学乖…
老夫人耷拉了眼皮子,再看了眼规规矩矩跪着的檀生,这两日李氏死灰复燃,寄了封家信到京师,这封信一寄出去,宅子里当下就不安分了,该跳的也都跳了起来,纷纷拿娇园的这位大姑娘做筏子,似是要在李氏跟前露个脸,立个军令状。
赵檀生这两日,日子不好过。
名声是名声,名声来得快去得也快,在旁人眼里她终究只是个黄毛丫头,就算瞎猫碰上死耗子说准了三两件事、巴结对了三两个人,都只是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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