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天天都有好戏看了呀。”翁佼啧了一声,一脸八卦凑过来,“你知道赵老夫人连夜去找人牙子买家仆吗?要二十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五个管事婆子、五个外院管事、还有三个门房…”
许仪之蹙眉看向翁佼,“你怎么知道?”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对人内宅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
而且还是昨晚上刚发生的。
翁佼眉飞色舞,“我听外院的肖阿嬷说的,她是听她小侄女说的,她小侄女的大姑子是人牙子的老婆。”翁佼再啧一声,语声低了低,“你看,这十里香水粉铺子就是赵显夫人李氏的产业,刚被拖走的那妇人就是李氏的陪房…”
许仪之恨不得长八副眉毛来皱,“你又怎么知道水粉铺子是谁家产业?”
翁佼哎呀一声,“翁笺跟我说的啊!”
许仪之恨不得长十六副眉毛了,不可置信,“你为什么会和翁笺聊水粉铺子这种话题?”
翁佼发现许仪之的关注点永远都是偏的。
为什么要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和自家妹子聊一聊胭脂水粉,很奇怪吗?
他还知道现在南昌城最火的一款胭脂是天字十二号,俗称斩男色!
翁佼决定坚持自己的思路,深入分析下去,“你看…赵家要买人。要买人就要先卖人吧?赵显大人一个五品官家奴是有定数的,卖的是谁?水粉铺二当家被带走了,这可是李氏陪房里得力的呢!”
许仪之已经不想问,为什么翁佼一个外男,会知道赵显夫人的陪房哪个得力,这种幼稚的问题了...
“这说明李氏的陪房遭了秧啊!”翁佼手捏下巴,丹凤眼一挑,“小杏花,你觉得这和那位漂亮的赵大姑娘有关系没有?”
许仪之听见别人评价赵檀生漂亮,本能的不舒服。
就像有人动了他的东西,还不按原样还回来一样。
许仪之神情淡淡的,“阿佼啊,我觉得你生错了朝代。”
翁佼丹凤眼一眯,静待后话。
“你应该生在前朝,以你的才华,至少能捞个东厂提督来当当。”许仪之神色淡漠,义正言辞。
东厂??
提督??
他是手握各项信息,也怀揣一颗少年般的好奇心没错,可他若没记错,东厂里的...似乎都是公公…?
翁佼下意识地夹紧裤裆,大方地决定不和许仪之这个死洁癖斤斤计较。
这厮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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