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檀生所说,三下五除二地查出名堂后,捏了他们错处,逼着一个两个写下自请书,相当于被流放到了别庄,被彻底隔绝出了赵家这个小天地的权力中心。
赵家内宅里却静谧得像夏日。
午后娇园中,一整个屋子都抱着枕头打瞌睡。
这几日谷穗走路都是横着走的,偶尔去厨房拿个箱笼,再回来,就像沾浆糊去米堆滚了一圈的耗子——连小拇指上都挂着也不知是哪个小丫鬟偷偷塞的青团粑。
敢于和京师帮争雄的,都是一条好汉。
敢于和二姑娘房里的丫鬟打架的,都是一只雄狮。
敢于胖揍乞巧那个两面三刀的小贱货的...
壮士,请受我一拜!
谷穗一战成名,连带着娇园的几位小姑娘也受了恩惠。修缮坊第二日就来帮娇园铲了苔藓,厨房这几日递给娇园的箱笼就不带重样的,三鲜水晶包、双椒牛仔骨、鱼片粥、薏米银耳羹...檀生头一回知道厨房掌勺的不仅会做川菜,原来淮南菜、闽南菜、鲁菜、粤菜都有所涉猎呀。
真是一个被宅斗拖累的大厨啊。
檀生闭着眼睛翻了身,听厢房外有人扣门,官妈妈不在,忙着去外院落井下石了。
没了官妈妈管教,外间四只死猪睡得直打鼾。
檀生默了默披了衣裳起床,先把小麦摇醒告诉她该去烧水斟茶,再扬声道,“您稍等等。”
门外传来一管轻轻柔柔的声音,“大姑娘,您不着急。是妾身突然造访,唐突了。”
檀生套衣裳的手一顿。
这宅子里在她跟前自称妾身的...
也就只有赵显的几个妾室了。
赵华容生母吕姨娘是唱清倌戏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天上的黄鹂。这一管声音轻轻柔柔的,像山涧的溪流,并不是吕姨娘。
至于其他几位姨娘,檀生实在不熟悉。
等等,有一位!
檀生穿好衣裳,一打开门,便见一位娇小玲珑,细眉长眼的鹅蛋脸美少妇俏生生地立在门外。
那妇人眼见檀生,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盈盈一拜,柔声道,“大姑娘您午安好,妾身是东跨院的秦氏,贸然打搅大姑娘午睡,是妾身的万分不是。”
更漏已过未时,接近申时,咳咳,这个午睡睡得很扎实啊。
檀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秦姨娘迎了进来,顺道拿裙摆将更漏堪堪遮住。
见檀生此状,秦姨娘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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