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跑去官府告你一状,扫了县太爷的兴,也不知道今晚你们这表演还能不能顺顺当当进行下去?”
“你!”刀疤脸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黑得吓人。
今天可是县太爷小儿子的满月宴,县太爷盼了好久,好不容易老来得子,正满心欢喜着呢。要是因为这点事让县太爷不高兴,影响了晚上的演出……往后,他这杂耍班怕是在桃源县再也没法立足了。
刀疤脸脸皮不停地抽搐着,心里虽有万般不情愿,却也只能冷哼一声。
“算你们运气好!”说着,他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恶狠狠地随手扔给云舒。
“赶紧滚,真是晦气!”
老六眼睁睁看着云舒笑眯眯地把银子揣进怀里,心里一阵刺痛,满是难过。
怪不得妻主这么积极为他出头,原来是冲着索要赔偿来的……
从杂耍班出来后,三人一起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刚迈进家门,云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脚步猛地停下,一脸疑惑地转头看向老六。
“话说回来,班主将你赶走,你为啥不直接回家,非要跑去山上冒险?”
“因为我没能赚到钱,害怕妻主……”老六说着,眼神里满是畏惧,小心翼翼地偷偷瞄了云舒一眼。
什么意思?在老六心里,她的形象竟然比那凶猛的山上黑熊还可怕?他宁愿去面对九死一生的黑熊,都不敢回家?
从老六那战战兢兢的眼神里,云舒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她心里顿时一阵酸涩,像打翻了五味瓶。
天晓得原主以前是怎么欺负他的,竟把人逼到了这般可怜的境地。
云舒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这糟糕透顶的局面,彻底消除原主留下的恶劣影响。
老六见云舒突然停下来,吓得“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地上。
“妻主,都是我没用,丢了差事,您打我骂我吧。”
老大听到动静,急忙从屋里快步走出来,来到老六跟前,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云舒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轻声说道:“我打骂你做什么,差事没了再找便是,或者你干脆留在家里打理家务也可以。”
说完,她便轻柔地搀扶着老二,缓缓向内院走去。
老六一脸茫然地跪在原地,表情呆若木鸡。
以前他丢了差事,妻主必定是又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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