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多谢县令大人的厚爱与关照。”云女君恭敬地向县令行了一礼,举止端庄得体。
陈玉娇看着县令与云女君之间这般热络,心中妒火中烧,暗自恨得牙痒痒。
云舒这个女人,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能把弟媳哄得团团转,还成了府中的贵客。
哼,她才不信云舒这个女人真有什么过人的本事能治好自家侄子,不过是靠着那几个狐朋狗友般的夫郎罢了。
哼!
县令瞧见陈玉娇依旧满脸的怨愤与不服,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严肃地吩咐道:“天色渐晚,长相,你送云女君回府。”
“凭什么呀!我才不送她!她算哪根葱,也配劳我大驾相送?”陈玉娇一听要送云舒回家,顿时暴跳如雷,大声叫嚷起来。
“你若再不遵从此令,本官定要好好惩治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县令怒目而视,威严地喝道。
“我……我送还不行吗!”陈玉娇被县令的威严震慑住,虽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妥协。
“县令大人,沉煞稍后会陪我另寻马车回府,就不劳烦陈女君了。”云舒见状,适时地开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显得通情达理。
“啪!”县令怒不可遏,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桌上,清脆的破碎声在厅内回荡,茶水溅得四处都是。
他怒目圆睁,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大声呵斥道:“你这是跟云女君说话的态度吗?本官方才说的话,你都当作耳边风了?”
陈玉娇被县令这突如其来的盛怒吓得脸色惨白,身子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般,唯唯诺诺地说道:“我知道错了,这就下去安排。”
告别县令后,云舒与沉煞登上了陈玉娇安排的马车。
在县令的严厉命令下,陈玉娇虽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带着几名奴仆,一路护送云舒回府。
陈玉娇的马车果然奢华至极,与云府的马车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
车内,一张精心雕琢的金丝楠木茶桌摆放在中央,茶桌的纹理犹如一幅天然的画卷,细腻而精美,在光线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触手温润。
车厢底部铺设着一层洁白似雪的毯子,那毯子柔软得如同春日的云朵,脚踩上去,仿佛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舒适无比,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品。
“这富贵人家的马车,果然不同凡响,坐着真是惬意。”云舒缓缓坐下,不禁由衷地感慨道。
“妻主,我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